第六十九章(2 / 5)
个遍才猛然觉醒到,她既不是现代的法医,也不是古代的仵作,所以她在这儿瞎研究个什么劲儿呀。
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在齐小夫人的心里骤然炸开,刚才的一股子干劲儿也在瞧着没有出路的地洞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气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在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在土墙后,管木子才想起问问身边的同道之人怎么也落得了个和她一样的下场。
“你问我,我问何人?”
冷眼瞧了眼看他笑话的小妇人,季言叙不由冷哼出声。
直觉告诉他,今日这遭,定是这成日里不安分的小妇人惹得麻烦,而他不过是被连累的可怜人罢了。
“问你自己呀,难道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呀。”
看出季言叙眼中对她不加掩饰的嫌弃之意,管木子乐呵的回应,反正黄泉路上能拖死一个讨厌鬼,就当是为人除害,功德一件。
可转念一想,要是因为自己死了,或者说是没死,晚了点回家导致她家齐沐又开始发了疯似的找她,那可要怎么办呀?
“季言叙,要不咱们商量个事儿,你将我带出这地洞,我保证答应你个条件如何。”
这一刻,管木子心中燃起了熊熊的,从未有过的回家迫切感,当然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成功的从双方拌嘴,不着痕迹的变为互利互惠。
“你以为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无视掉小妇人的讨好,季言叙将整个身子往过挪了挪,拉开两人距离道,“将你我带来此处之人定是知晓我的本事,所以在迷香了加了一注药。”
“什么药,我怎么没感觉到?”
管木子表现出了真实的疑惑,身子同时朝着季言叙那边移了些,可在注意到她动,对方动,她停,对方也停的直白含义时,一把上手抓住了还想继续挪动之人的肩膀道。
“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在这儿嫌弃我个什么劲儿!”
“把你的脏手拿开!”
季言叙出言警告,手上更是毫不犹豫的将管木子刚才碰过尸体的手拍开,顺便还皱眉,神色阴郁地盯着自己被碰过的肩膀。
他认为,自己不干净了。
“别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我可不欠你什么。”
懒得理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管木子偏头盯着几步之遥那个死不瞑目的仁兄,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此人在哪儿见过的感觉。
“季言叙,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很面熟?”
“只有傻子才会和死人眼熟。”季言叙沉声道。
管木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季言叙冷哼,“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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