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 / 4)
,刀刃就会将眼皮划破,近到她在竭尽全力的控制着跳动的眼皮。
“我说过,你不会杀我!”
狠狠甩开钳制住自己的人,因为一时没有支撑力的缘故,管木子整个瘫坐在了地上,连带着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我知道你今日为何要将我带来于此,你是怕我冒用小圆子娘亲的身份刻意靠近你,靠近你们季家,以此图谋季家万贯家财,我告诉你,我!管木子就算是从今日起沿街乞讨,卖艺活命,都不会对钱财起一点儿歪心思,更不会像你那般龌龊,自私自利!”
“小人的自命清高罢了。”
冷眼撇过地上浑身无力,却还是倔强的盯着自己的小妇人,季言叙径直弯刀出鞘,直抵在对方颈大动脉处,冷哼一声问道,“如今这般境地,你可还能说出此前言论?”
“为何不能,士可杀不可辱!”
挺直脖子,露出藏于衣领下的肌肤,管木子仰着头颅,直言道,“本人行的正坐的端,所说言论即便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可所言绝非假!”
季言叙道,“若被发现所言非真,又该当如何?”
“一旦有假,我定洗干净脖子,提头来见。”管木子从容不迫的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敢在此立誓,绝不会像季公子一般,随意绘画出一张女子画像,以此来欺骗他人!”
管木子等到再次站起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在前来寻她的少年郎帮助下勉勉强强有了丁点儿力气。
至于此前伤了她的疯子,在冷眼盯着她许久后,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带走了之前凌栗特意给她防身用的那把匕首。
“巴妥司,你将我送到凌栗那处过一夜吧,我不想让齐沐看见我这个样子担心。”
借着劲儿趴在少年郎的背上,管木子小心叮嘱着等下要哄骗齐沐的说辞,可在路过狼河寨久不见的灯火通明处时,还是命人停下了脚步,远远观看着。
“你说,我是不是特蛮横无理,特矫情呀。”
听着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欢笑声,不知为何她有些想哭。
可能是怕刚才季言叙要是再狠点心,她就要命丧当场。
也可能是在经历了一场迫害后,突然萌生出一种自己不属于这里的无力感。
她一直仗着在现代认识着如今的一群人而自以为是的主动触及着所有人,甚至意图让现在的一切都按照着上辈子的进度重新来过。
她也不曾真正意识到不同背景下的不同经历,即便是同一个人都会产生出不同的性格的道理。
就好比今晚季言叙的所作所为,于她来说,与其说是意料之外,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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