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 / 7)
当然了,这也不是唬人的,因为说出来后,那帮炊事爷们儿一定会办到的.
果然,我们的嗓子一下子大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意思.
吃过晚饭后,班长们就去开会了,我们就在宿舍里交谈起来,七嘴八舌地除了自报家门外,无一不是后悔来当兵了,看到这条件这土炕,心里都是凉凉的,我也开始想来当这个鸟的兵是不是太冲动了,好了,现在,来了个冲动的惩罚了吧.
这时我们发现一个新兵很有意思了,怎么说个有意思了,这丫这会儿正在双手抱在一起在那里念念有词的,我们一下子静了一下,想想这家伙在念什么玩意儿?很多年后我还能记得当时他在那里自个儿唠啊唠的。
“万能的主啊,你带我走过死亡的峡谷,请赐于我战胜苦难的力量,面对艰苦不在害怕与畏惧,你带着我们走过那苦难的山谷,那尽头就是阳光的草原.主啊,你是多么的仁慈.......”
得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敢情不会来了个传教的吧,一听就知是个什么基督教徒?我们没有说话,一半天他的仪式才完.
“基督教?”我问道.
“不,天主教.”
“哦.”在我的映象中天主教和基督教差不多少,反正都是上帝耶和华的信徒,都是念阿门的.
“你们信教么?”这丫问道.
我们无语,我想在中国大多数的人都不太信教,特别是我们这一辈的更不要说了,即使我老爸他们那一辈的要信也是信佛教的,关于上帝的光辉我想他们也许是玉皇大帝座下的什么呢?.
“你是哪里人啊?”
我们还是觉得有转移话题的必要,我们可见识到电视里那些传教士的唠叨了.
“阿拉是上海滴.”
我们只听到上海两个字,但是阿拉是什么意思就不知了.也许这丫觉得自个说的话我们不是太懂,于是用普通话再说了一遍.
“我是上海的.”
哦,从那以后他的这句名话让我们传唱了很久,和别的班的新兵们一介绍便道,阿拉是山西滴,阿拉是四川滴,于是乎这丫的外号有了两个一个是阿拉,一个是教士.当然后来我们叫他教士的机会是比较多.
听到教士这么一说的话,我脑中就映了一副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在上海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那些阔太太,富家小姐之类的没事就到教堂里去祈告,然后胸前再挂个十字架.所以我觉得教士信什么天主教之类的也很正常了.
“你也带了十字架么?”我问道.
“有啊,你们看.”
教士说完就掏出个十字架,放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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