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6 / 7)
红包我不要了.过去的,就不说了.喝酒,老子今天要把你给喝得吐血.”
“没事,随你样都行?怎么样,到我这里来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拿了着冰镇啤酒看着他.
“你挖墙角啊?”
“现在的你还用得了挖么?我知道你喜欢自由.这样行吧,给你个军教顾问怎么样?”
“嘿嘿,军教顾问呢?你还真会开玩笑啊?”
“操,你丫的不要说还想要大一点的啊,怎么说这个职头拿出去也可以出入一些常人去不了的地方,算半个公务员吧,月薪五千不错了,多多少少算个白领了.”
“公务员?半吊子公务员,有医疗保险么?有养老保险么?有退休金么?”
“得了,我懒得跟你说,要干就干,不干拉倒.”黑子说道.
“嗯,来干一杯.”
“不行,我不能喝酒.”
“操,不就是一个破大队长么?还牛起来了.”
喝了几杯下去后,身子就开始发热,头上开始有些痒痒,顺手抓了抓,结果头上掉下来一些像雪一样的东西,是头皮屑.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三天没有洗头了.
“要不,理个光头吧.”黑子笑道.
我一怔,耳边响起一个的声音,那特大而带一丝沙哑的嗓门叫道:
“你们是不是头皮痒了,是不是觉得特别痒?”
我们几十个人站在那里,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头皮真的发痒了,越这想,那种痒越是让人有一种想去抓的冲动.
“没关系,剃个光头吧.省得几天没有时候洗头,像什么臭汗味啊,头发屑啊之类让人烦,每次用水一抹不就行了么?我说,是吧?”
队伍中的一行人不由地笑了笑.
“我好想他们.”我蹦出一句话,一年了,我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已的心声.
人越长大,就越不喜欢让人知道自已心理的秘密,由于学会了装酷,沉着.但是心里的事积累的越多,总有一天那些事总想找个人诉说,哪怕是一句话,几个字也行.不然,闷在心里,你能闷多久呢?不说,不是因为没有可说的,而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可以说的人.
“我知道.这世上人有一种人,只有和真正的同伴在一起,他的价值才能发挥最大,他们在一起,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困难与艰苦可以难倒他们,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困苦的挑战者.但是一旦有一天他离开了那个群体,他就开始了一个人流浪......”
“我们现在都是.”
“流浪的军刀.”我和黑子同声说道.
(2009年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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