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七、第一个想见的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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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纵使比起死亡活命更加重要,这也不过是没经历过伤痛的人兀自希望罢了。

展赢现在决定不见她其实是好事,在她还没有更准确的掌握一切的时候,盲目的跟他再见对目前的一切都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帮助。她手里还握着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的底牌,只有不见,只有她真的从头至尾都考虑清楚了,才能真的迈出那一步。

回到家中后,杨悠悠抽空继续在网上查找相关事件的资料,只是信息时代的新闻太容易被消除的干干净净了,她本身又不是相关行业的工作者,想要顺着网线抓住点儿有用的东西,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费劲儿。

杨悠悠想起自己一时冲动喊出的一个礼拜的期限,直觉告诉她展赢一定不会准时出现。如果当时她没有选择跟他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如果她的脑子足够灵光,在当时能够想出别的办法……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从那个少年长成后的他,已经选择了为她改变为她妥协,甚至连那些惯有的姿态都在她面前被裹挟压制,也许连展赢自己都不清楚,深受她影响的那样微妙的变化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的很多决定。

苦恼,消沉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杨悠悠深知这一点,所以她的日常生活依旧规律,工作上依旧严谨干练。随着一周时间快速翻过,不出预料的,展赢并没有一丝出现的迹象。

短暂的忧心在她的胸腔里划上一股锥心的刺痛,按照展赢以往的性格,哪里用得着她亮底牌威胁,可现在是,她最后的通牒竟然全无用处,这让她不得不把脑中预设的情况往更加低谷的方向深压。

杨悠悠知道他一定伤的很重,比她之前想象的要重得多。他明明不敢出面见她,却仍要通过古世勋给她传递他还活着的讯息,他想表达的意思都不用她怎么费脑子去想就能知道,以退为进,扭曲又恶劣。

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放心,至少他还是他。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能追究这些的最好时机,她进一步理顺了自己对他心动的程度,比起跟他‘再续前缘’,她在乎的重点是该怎么逆转目前的结果。她能想到的办法跟手段首先已经让她自己接受不能,偏偏又是这种‘接受不能’,可能助她救己救彼。

手扶额头,杨悠悠望着桌面发出一声任谁听了都禁不住跟着难受的深沉叹息。片刻后,她抓起手机联系古世勋,因为她知道,想要最不浪费时间的直捣关键,除了找他也没别人了。

她要见吴晓蕾。

这一切事件的根源全都因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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