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_20(3 / 5)
“姐姐只是觉得妹妹做过了,想让妹妹放人离开——”古妃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插着话,眼角却是瞥向了仍然跪伏着的禄公公:“但是姐姐想啊,若是皇上只是和菀妃闹着玩儿,想召走太医令呢?莫非姐姐也要顺着皇上的意思,不分轻重么?”
此话一出,念及皇上自菀妃入宫来的行为,常妃便有些动摇,没有回言。禄公公眼见着常妃撒手不管,而古妃大有‘你不说缘由,便别想带人离开’之意,面上便显出了犹犹疑疑的神色,口中只断断续续说着:“这,这,这再不走,可就……”
第三十五章 ‘唱戏’
禄公公只在当地支吾了片刻,觑着殿内的气氛,却是一边倒地倾向了古妃处,自己反显得无礼唐突了,又念及斜阳殿中的情形,没奈何,只得道:“这——唉,适才菀妃娘娘下体突然血流不止,群医无策,圣上命老奴来寻了太医令去,若是迟了,只怕,只怕便是太医令,也无力回天了。”
南宫惭闻言面上陡然一白,自己手下的医官技艺如何,自己当然清楚得很,其中不乏医术与自己相去不远之人,连他们都无措了,现下又拖延了这许久,恐怕菀妃娘娘此刻,已然是不凭人力可挽了……
想到这里,南宫惭对着古妃拱了拱手,正欲出言相劝,忽见帐子之内支起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挥了一挥:“既是如此,带人走罢。”
皇后病榻之上短短只言片语,禄公公方才如释重负,不及跪安便领着南宫惭匆匆走出殿门,向着斜阳殿方向去了。
两人脚步急促,面色焦灼,待到行至斜阳殿殿门外,便已是汗如雨下,双腿战战不已了。南宫惭不及伸手抚汗,便见得殿门外空闲的台阶上跪满了人,身着绿色官袍,正是自己治下的群医。半开的大门中不时飞出花瓶书卷,没有方向准头地直向着太医群中而来,由于众人跪得密密麻麻,殿内飞出的东西便定会撞上一人。只是眼见着那迅捷无比的物什正飞在通往自己头顶的路线上,势若雷霆不见稍缓,正前方战战兢兢跪着的太医却不敢偏头躲避,任凭它撞着自己,而后额首鲜血直流身侧更是摇摇欲坠。
南宫惭见状便知皇上盛怒,自己这遭若是保不住菀妃和龙嗣其中之一,只怕轻则罢官还乡,重则身首异处。
想着如此,南宫惭脸上的汗不见回收,却是流的更多了。禄公公在旁见南宫惭只愣愣地立在原地,知他心中惴惴,便上前搀了一把:“哎呦大人,您怎么还站着呐——快些进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南宫惭闻言,只得强自镇定了心神,提步向着殿内走去。
一路上但见花瓶的碎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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