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 / 6)

加入书签

们,怎么还肯让大把肥得流油的资源继续让越氏盘踞?

当年这一条路,他是磕磕绊绊,懵懵懂懂地一头自己撞了上去。

看到程尘这孩子写文灵赋如此出色又鲜活的样子,就仿佛是曾经年少轻狂又自信无敌的他,忍不住靠近,又刺心扎肝。

终于,他这八辈子都没甩掉的衰气也粘到大侄子身上了吗?

然而,这一辈的嫡血男丁,本来也只有程尘,还有他和岑芳华的亲生儿子——越泉。

越岩紧紧闭着自己的眼,不再多想。多想无益,不过思惑俱生烦恼。

急诊室的门突然被从里推开,越岩猛地睁开眼睛,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一把抓住当头的女医生问:“五妞,他……怎么样?”

越朵摘下口罩,紧皱双眉摇了摇头。

越岩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又空空落落的,不知安放到何处,他听见自己木然地问:“他到底怎么样了?只能出祭吗?”

越朵眉宇间浮起几分犹疑,说:“不,我不确定。虽然我只见过你当时囚阴出祭的样子,但是家族记载以及你那个时候……不,他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非常非常的古怪。”

越朵作为家族巫医一脉的传人,相当与时俱进,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拿了美帝华国双医学博士学位,如今已经是家族正式“巫医”。

越岩等不及她语焉不详的解释,急忙走进病室,越家的族医对程尘束手无策,人已经送进了加护病房。

重重护卫之后,程尘躺在宽大的白色病床上,稚弱而安详。

越岩轻轻走上前,伸手在他脸测探了下,又飞快地缩回。

“体温低于常人,只有35.2度左右,中度昏迷。这是岑肉引阴的正常反应,24小时之内会有更多的阴灵入体,但是……”越朵犹豫了片刻,指向程尘的额间,“你看他的印堂。”

随着程尘浅浅的呼吸,他的印堂间有一朵极淡极淡的莲花若隐若现。

“现代的医学认为人的印堂与松果体息息相关,它支配了人的生老病死,甚至有人说,那是灵魂的寄居地。我们华国一直把它叫作识海,人的意识所在的无垠之海。”

越岩虚指缓缓描绘那朵眉间的金莲花,喃喃:“《大悲咒》?”

“你要知道,当我越氏血脉囚阴之后,阴灵中会有大量混乱的执念,甚至会支配本体的意识。在现代的医学理解中,那些执念是人的灵性留存在世间的强烈精神波动,从某种意识上来说,灵和精神波都是物质性的。”

越朵隐晦地扫了难得神情凝重的越三一眼,说:“看,程尘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