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封情诗(2 / 5)
,确定她的安全带系好了,然后点着火启动车子。
车子启动的声音拉回了林酉时的思绪,她窝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来看着正在开车的边伯贤,有气无力开口说道:“伯贤哥,你疯了吗?”
林酉时的话有些虎头蛇尾,但是边伯贤却明白她的意思,林酉时是说,边伯贤下带她去医院的这个决定,是不是疯了。
边伯贤目光直视着前方,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论是于公于私,无论是作为前辈还是作为哥哥,我都不可能看着你自己一个瘸腿的人留在公寓里吧?”
说到这里边伯贤顿了一顿,似乎是怕林酉时压力太大,又接着开口却是退了一步道:“我把你送到医院就会立刻离开的,就算是我们两个出了绯闻,也比你和泰仁出了绯闻强吧?”
说到这里,边伯贤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带了一丝微凉,状似不经意一般的开口对林酉时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泰仁打电话?他怎么会在这里?”
听边伯贤提到李泰仁林酉时身形微怔,她又想起来了会摔倒的原因,是那个保温杯。
会踩到保温杯,是因为她摔东西。
她会摔东西,是因为她不开心。
她不开心,是因为和吴世勋分手。
车里陷入了寂静,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林酉时终于开口说道:“不是我打电话给他的,是他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去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崴到脚了。”
林酉时说的好像很平淡,可是边伯贤却能在她偶尔不平静的呼吸里捕捉到她不稳定的情绪。
边伯贤眉头轻皱,想到了他进入林酉时公寓的时候看到的那一片狼藉:“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是怎么回事儿,别跟我说是你和世勋两个人吵架,幼稚的在房间里摔东西。”
“你说谁幼稚?”林酉时语气带了一丝不满,转过头来瞪着边伯贤,这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听到林酉时嘹亮了几分的声音,边伯贤觉得比刚才蔫儿蔫儿的时候动听多了,他嘴角轻勾,开口的话带了一丝笑意:“我没说你幼稚,是你自己说的,行了,我知道了,看来那些东西是你的手笔了。”
但是很快边伯贤就收回了那一分笑意,他语气正经的瞄了一眼旁边的林酉时然后开口问道:“为什么吵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了,为什么分手?”
边伯贤问完这句话车里又陷入了寂静,车辆已经行驶出来一段时间了,前面有一个红绿灯路口,刚好红灯亮起,边伯贤停下了车子,转过头来看着林酉时等着她开口。
林酉时没有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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