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2 / 4)
说完,没有再看女人一眼。
蔻蔻觉得今天的颜卿很诡异!
听到颜卿近乎于赦免的话,蔻蔻抓起两片吐司拿在手上,一边快步走向房门一边说:“那我先出门了,晚上见。”
年蔻蔻嘴上叼着吐司,弯腰换起高跟鞋,耳边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女人被男人自身后拦腰抱住。年蔻蔻还搞不清情况,就被颜卿重重地惯到了沙发中。
蔻蔻摔在沙发上,看了看掉到地板上的吐司,又看了看面前一脸怒容的颜卿,无知无畏地说了一句:“颜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颜卿恨恨地说。
“我真的搞不懂你。”年蔻蔻丝毫没有察觉到秘密已经暴露。
“年蔻蔻,我问你,你今天真的是去见朋友吗!”
“我...我没必要为这些小事骗你。”
“见朋友是小事,见老情人是不是大事呢?”颜卿盯着年蔻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蔻蔻心虚地说。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简律胃出血住院关你什么事?啊?至于你巴巴赶着去见他!”
“你以为简律还对你念念不忘呢?做梦!”
“你以为你年蔻蔻是多么令人难忘?简律身边早就有别人了!”
“像你这种朝秦暮楚、朝三暮四的女人,谁会要你!”
颜卿说的每句话,无异于一把把尖刀划在年蔻蔻的心上。
“是!我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
“那烦请颜先生高抬贵手,放我走。”女人红着眼眶,毫不示弱地对男人回击。
“想走?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说罢,男人红着眼去撕扯女人的衣裙。
年蔻蔻一边阻止着身上作乱的大手,一边生气地喊道:“颜卿,你就只会这样吗!”
颜卿停下了动作,嗤笑出声:“我会的可多了!”
卧室的大床上,女人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胸前。地板上是散落的医疗器械,凌乱无比。穿着得体的男人一手压着女人的腿根处,一手拿着针筒型注射器往女人的菊穴注射着液体。
只见全身赤裸的女人已哭得满脸都是泪痕,嘴里害怕地说:“颜卿,我错了,我道歉,呜呜呜...”
“不要再弄了...呜呜呜呜....好胀”
“颜卿...呜呜呜...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要上厕所...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女人的奔溃与求饶都没能让正在注射的男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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