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2 / 4)
一起坐,洗澡的时候也不扭扭捏捏了,就连睡觉都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扒着自己。问她想干嘛,也眨巴着眼睛不出声,就只会闷闷地抱着自己。小女人只顾着安抚内心的不安,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陆禹季的醋劲都快掀翻屋顶了。
“简律,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颜卿的话将简律瞬间拉回现实,也让躲在休息室的年蔻蔻陷入紧张的情绪之中。
“我也记得以前的你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看来是真的喜欢啊...”颜卿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想多了。”简律直视着颜卿的眼睛淡淡地说,“我还有事,改天再聚。”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年蔻蔻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裂成了两半。
颜卿进门,毫不意外地看到坐在床上的小人咬着手无声地哭着。事实上,颜卿并没有十分笃定简律不爱眼前这个哭得惨兮兮的小女人。但颜卿知道,简律一向自傲,且轻易不向外人袒露心声。颜卿今晚赌的就是简律的骄傲。
不出意外,颜卿赌赢了。
男人好整以暇地将沉浸在自身悲伤的小人抱在腿上。颜卿温柔地吻着女人脸上的泪珠,女人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
“简律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冷酷、自傲、难以亲近。你现在发现,也不算晚。”颜卿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心痛的话语。
但此刻女人已不关心外面的世界,尽管颜卿有意在女人的伤口撒盐,女人也没有给与任何回应。
年蔻蔻将男人视若无物的举动让颜卿的耐心耗尽。颜卿抓着女人的双肩,恨恨地说:“怎么?先前还为那个叫林洵的男人同简律叫板。今天简律随便的一句话就能哭成这样?你是要装给谁看?”
肩上用力的大掌令年蔻蔻感到不适,开始在颜卿怀里挣扎起来,“颜卿,放开我,痛,好痛。”
要是年蔻蔻今晚好好表现,颜卿还有可能放过她,可惜今晚年蔻蔻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赌赢了你要给我奖励,现在我要行驶权利了。”
颜卿说罢,便将年蔻蔻翻到床上,开始撕扯起她的衣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年蔻蔻方寸大乱,即便再如何阻拦挣扎,还是被颜卿剥光了衣服。
年蔻蔻还不能止住自己的哭意,一手捂着自己的胸,一手捂着自己的私处,抽抽噎噎地说:“颜卿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此刻颜卿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看起来温暖无害。而年蔻蔻却被他剥光了衣物,赤裸裸地蜷缩在床上,画面情色无比。
“噢?我不可以怎样?你倒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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