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侯氏之案(1)(2 / 4)
娘不假思索就写了一首《咏鹤》在席间高歌道:碧岩深洞恣游邀,天与芦花作羽毛。要识此来栖宿处,上林琼树一枝高。
我瞟了一眼旁边坐的严续,“姐夫,您做这么大的官,这么短的时间内,您能作得出此等好文章么?”
严续摇头道:“感化姑娘大才,不输那耿先生……呃,佩服、佩服!微臣是断乎作不出的!”
我苦笑一声道:“感化是女中雅士,可令男儿汗颜。可惜,白鹤栖于上林高处,不如那紫云…停在高士过处,来得更……”我收住话头,执杯敬向白衣的感化,酒意上头,脑子里也已糊涂了,大着舌头说道:“你唱得甚妙,诗也甚好。该当重赏!只是这宫里头,看似什么都有,其实什么也没有……朕赏你的,你末必希罕呢……朕富有天下,怎么就不能…不能想你……”
这样的醉生梦死的日子,麻痹了我自己,自欺欺人地把定云淡忘了,呵,其实挺叫我放松的。我把老冯叫过来,告诉他说从今儿起,朝廷的事儿我不管了!有冯爱卿领着朝上这么多爱卿帮衬朕,朕只享享清福就是了。这本是一句戏言,谁知正中当真了。他滔滔不绝地对我保证,他会好好干,不行就请教宋国老,总之一定让我垂拱而治,过上逍遥日子。我也许了他,谁知如此没到三个月,出了一个案子,竟然把定云也牵涉在内……
繁杂的事务一并丢给了正中和孙大人拿主意,我则每日窝在后宫,同王感化、李家明他们喝酒斗茶,只图一时的开心罢了。这日云暖楼外繁花正盛,那域外名种的异种海棠,如轻霞粉雾一般开得正好,我一袭撒金贡缎轻袍,头戴一顶盘龙抢珠的银冠,手里执了一只青绿斗彩定窖斗笠碗,饮了一回酒,带了几分醉,竟又见定云款款从花树下朝我走过来,我猛闭一下眼睛,她又不在了。我见李宁安这个没眼力的,又拿出了当年定云送我的金笛子,见了这笛子,我嗔怪宁安道:“你把这劳什子的笛子翻出来做什么?不怕言官们再说朕误国?”
李宁安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道:“适才听闻圣上又欲命王姑娘作歌,向来作歌都要用这笛子相和……”
我道:“今日不作歌吹曲了,李宁安,你去告诉萧阙,让他去太湖,找找那道人,告诉她,她可以不回来,但从慧,一定要回来!去吧!”
我看见宁安就要去传旨,还拿走朕的笛子,便带醉道:“这笛子给我,有什么好灵感便叫感化照样记出谱来!她别以为她了不得,王姑娘才华盖世,不输于她的!”
李宁安正要退下,被我止了。我这厢醉眼斜乜,见王感化脸色艳若海棠,衬着她那一身浅绯衣裙,着实美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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