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产血道袍(下)(2 / 3)
一样,更重要的是,出了马道元的事,我不由仔细打量姚端,果然不得不承认,他的眉宇之间,少说也有五六分与我相似!
眼下顾不上想别的,我松开小谢,急向天机子奔过去,雨水和着泪水彻底湿了我的脸,鞋袜已湿,一阵寒意从脚心冒上来,我放下君主的架子,欲要给他下跪:“前辈…呜呜……”
天机子见状,也可能怪我失态,对我道:“到现在人事已尽,只有一个法子,我有道袍一片,你亲自进去,沾上她的血,烧化成灰,放在黄酒里,再把这个药丹,叫她合着服下。”
我抢过天机子给的道袍一角和药瓶,直撞回屋去,在定云用过的毛巾上沾上她的产血,迅速在灯盏处烧化成灰,扯着嗓子喊道:“黄酒!上好的黄酒!快给朕去拿!”
很快淬月就去取来了,幸亏定云平时贪酒,故是馆里常备的。我亲自按姚端的方子给定云灌了一碗加了药和灰的酒下肚,很快便听稳婆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皇子,出来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听产婆道:“不好,见红了!”
我闻言如虚脱了一般,心急忙慌地叫杜子远开方止血,又对随进来的姚道人道:“如今该如何?”
天机子道:“我那药有止血作用,剩下的凭他造化吧!”
我眼中狠意大现,“你这厮这当口来了,还说只能碰运气,朕……”
“你便杀了我也没用,我并非神仙。皇上……”姚端道:“这位令郎八字与皇家不合,不如你让贫道把他带到太湖塍玉岛,好生教导吧。如此,可保他一生平安,可好?”
我不觉眼眸一闪,有些阴恻恻地瞥了这老道一眼,没答他的话。
天机子瞧出我的心思,便道:“皇上身登九五,再不是当年庐山佳客,但贫道此话,却正是为里面那位皇子的未来着想啊。”
我语气里又有几分暴躁,含嗔带怒对天机子道:“小儿将来,自有朕来替他筹谋,就不劳道长费心了。眼下定云末脱危难,朕五内难安,就请高人施以援手吧!”
天机子沉默一时,回眸望向院中暴雨如练,雨声中他声音清如玉罄鸣响:“拂云剑斩马道元、诛王建封,戾气大盛,必折剑主及其后人之福。皇上,你我颇有因缘,不如将此子舍我带回天机门,今后自可有父子兄弟重会之日,如何?”
天机子的眼神沉静如古琴雅曲,而我此时却心如烈火,我在檐下,他在院中,我们两下对视,恍惚间我二人在松间同奏琴曲,我心中之曲如金戈铁马,越发激昂,但刚极欲折,他却以柔克刚,奏出心中最柔美悽艳的曲调,顷刻间将我的杀意化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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