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杯底花(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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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国君臣商议后,想叫李仁达亲自来上贡,只要他人一到金陵,就马上像对王延政那样,给他封个官,把他全族“请”到金陵来往。只要这样,李的势力就瓦解了,这样福州才算真归我有。李仁达对于大唐国,也就没有危胁了。可是呢?李仁达接了宏义的名,派人送了许多贡物,可本人呢,躲着就是不来!李仁达是个反复无常的人。最初他本是王氏旧将,因见朱文进弑主兵强,先投了朱文进,后又见王延政据了福州,扔下朱文进投了王延政。王延政被我军打败几回,这人却又厚着脸皮回投了朱文进。朱文进当然不会重用他了,让他在福清闲了一段时间。不想其后朱文进被部将林仁翰所杀,林仁翰复立了王延政为帝。李仁达原就是王延政手下叛将,不好再去投他,便自己动了野心,找了个盲僧卓俨明立为皇帝,自己把持了福州。后来却连伪君子也不愿做了,杀卓俨明父子两个,自称福州留后至今。

李仁达和留从效的存在让我朝极为忧虑,万一别国(比如吴越)先用计招降了李仁达或者留从效,我国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尬尴境地,到时候就不妙了。

朝上的局势紧张,偏偏后宫也不消停。这日夜里,累极的我去燕云馆拥着定云,饱睡了一宿。半夜,我忽然觉得鼻间闻不见定云独有的淡香了,便从深梦中一惊,就醒来了。见定云起夜刚回,不躺下,只坐在我身边发怔。见我醒了,她便柔声道:“睡得这样死,这些天累着了吧?”

我心里觉着欠她良多,只能搪塞:“没有,只是奏折多,多日没有歇得好。”

定云叹了一口气,望了我一瞬,“当你的女人,心里苦。”

我听了这话,觉得一阵阵揪心!我成亲这么多年,从没像现在这么矛盾:明明愿将这心献给她一人,且已是血淋淋地托在了掌中,可却给不了,还要昧着良心去陪别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雨露均施,不应该是君王的德行吗?可我怎么这么不快活呢?

我想了想,故作不知:“人人都有难处,你也开解些。明日天泉阁家宴,是为你专设的,你非去不可!”

她没说话,吹了灯,复又上来侧面躺着,一宿无话。

次早起来,闻黛服侍定云妆饰了,我正要与她同上云鸾车,定云问道:“怎么汐萍的伤还没有好么?”

闻黛道:“怪她气性大,因受了辱,羞于见人。”

定云白了我一眼道:“这小徒向来不喜道装,一向治艳。我原要管她的。只不过常言道‘打狗看主’,宫里主子们的意思,小道已是明了了。今日这个热闹,我便不去了。”

我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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