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7 / 10)
宗迎宾院,没有去叫严邱的那位弟子熟悉路,绕了不少才找到住处。沈微澜一见徒弟焦急的样子就知道不好,拎起韩照山就向张沉机所在之地飞去。一路上,韩照山将事情大概告诉了沈微澜,听得她也是有些无奈。
这纯粹就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不满流云宗的区别对待搞出来的事。
对方辱及自家宗门,自己徒弟将对方打晕,是有理有据的,而且也没打伤对方,不影响一天后的秘境之行,也不怕别人说什么。
没想到一到院子门口,沈微澜就看见一名中年修士抱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毫无顾忌地朝自己大徒弟出手,而自家二徒弟的状态也有些奇怪。这如何能忍得!先不说以金丹期欺压一个筑基期,单说他以气势压人,若是张沉机被压垮了,心中就会留下一个阴影,日后必然会影响道途,甚至修为不得存进,还容易滋生心魔。这简直歹毒!
沈微澜立刻化解了张沉机身上的压力,严邱发现自己施加在张沉机身上的灵力不见了,正有些奇怪,忽然瞧见院中走来一名紫衣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女子的修为在自己之上,自己只能隐隐感知到,应是金丹中期修为。只见那女子先是走到姓张的小子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就将目光转向自己这边,嗯,自己这边?这女子是谁?
“呜呜,师傅。”张沉杼这时也终于冲破了封印,小嘴能够开口了。一开口就跑到沈微澜身边,抱着她的大腿指着严邱控诉,“师傅,那个人是个坏人,他欺负哥哥。”
师傅?严邱没想到这紫衣女子竟是那臭小子的师傅,刚刚还懊恼没有得手,可是一想到此女修为比自己高,心中一时不由有些惴惴。
沈微澜此时也是怒火冲天,拍拍张沉杼的后背,示意他先站到一边,眉目凌厉,指着地上的严秋英,“严道友,令爱辱我宗门在先,我家徒儿只是小惩一番。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竟亲身下场,以大欺毁人道途呢。”
严邱虽然对此女的修为有些害怕,不过转念又想大家都是金丹期,对方又只比自己高上一阶,未必能强到哪里去。于是指着张沉机道:“这位道友说话有些可笑。小女只是练气期,他一个筑基期对付小女,难道就不算以大欺小了?至于毁人道途,我见小女昏迷在地,一时怒火攻心,下手不知轻重是有,但要说到毁人道途,未免太过了吧。”
“你女儿是我打晕的,不关哥哥的事。我也是练气期,不算以大欺小。”张沉杼跳出来反驳。
“刚刚是他,现在是你,换来换去,你当老夫是傻子吗?李贤侄,你说,到底是谁?”女儿呼吸平稳,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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