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2 / 4)
他的愤怒,中途的喜极而泣, 直到后来与他亲吻时嘴唇的颤抖……就像是为了伪装什么事情一样, 所有的情绪都太过激烈和明显了,明显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现在再认真地去想一想,她当时止不住的泪水所宣泄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也察觉到不对了,才气冲冲跑来找我麻烦, 不是么?但你弄错了一点,让她回去,在平和的环境里继续生活根本不能解决她的心理问题。我原本也以为让她在后方,让她在家人的陪同下能够逐渐恢复,但没想到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她早就已经站在悬崖的边缘,半条腿都要踏出去了。”
柯德莉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节庆时常见的装饰彩气球,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办公桌里放这种玩意,尤拉诺维奇还看见了她打开的抽屉里放着几支标注着“一氧化二氮”的瓶子。她还拿出了一个奶油枪,把气球往口上一套,旁若无人地开始往气球里充气。
“还有一点很奇怪,大多数患有ptsd的人在生活中要是碰见会让他们回想起创伤记忆的诱因都会产生应激反应。但是你看她的心理报告,她的日常生活仿佛完全没有受到这个的阻碍,至今都没有表现过任何回避和应激,没有没有人知道她的‘爆发点’是什么。”
尤拉诺维奇看着那个气球膨胀,膨胀,再膨胀,涨到连气球本身的彩色都有些发白的程度。
“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隐藏起了自己的‘爆发点’。她现在就是一个热水壶,底下的热源还在不断加热,但是壶口却被她自己密封掉了,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憋在内部的那些压力给——”
“啪!”
膨胀到极致的气球爆了。
与此同时,如雨水密集般的机枪声划破空气,响彻云端。薇拉目光如隼地望着那架机甲的尾部,她自身也清楚地意识到缪苗没有使出全力,甚至可以说是在游刃有余地戏耍她。
被小瞧了的屈辱感逐渐让薇拉狂躁起来,她的同步值增高,火力逐渐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眼见着缪苗开始在空中大幅度的甩起尾巴做起了蛇形机动,她也提速跟上,咬着缪苗就是一顿狂射。
这种拼比机师技术性的比赛不允许使用空对空导弹和激光类武器,只能使用无法穿破机甲本体的轻型弹药,这些弹药不会对机甲和内部的驾驶员造成实质性伤害,而机甲本身则安装了伤害演算系统来根据弹药击中的部位和角度进行伤害计算,来判定是否“被击坠”。薇拉的火力太猛,其后果便因为没有顾及到弹药存量问题,一匣子子弹竟然中途打光了。
她将空匣子取下,在后方摸出了新的弹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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