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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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百姓遭了殃啊!”

卓青黛长叹一声,“先生虽告别朝堂已久,却依然心系百姓,真是让我等晚辈佩服。此次临安城的确伤亡惨重,其中的细则我已派人整理出来,先生可想过目?”

“要看!”刘禹瑭愤然道:“让我看看这些南洋土匪造了多少孽!”

卓青黛眉间一挑,向南行便递上了先些时候呈上的回报。

刘禹瑭颤抖着打开了折子,眉头紧锁,越看越气,越看越悲,直红了眼眶,酸了鼻子。最后干脆,合上折子,掩面平息。

卓青黛平静的稍显冷淡,她在厅中慢慢踱步,一面重复着折子中的内容。

“此次临安受难,共三千四百七十八人死亡,三百六十二人受伤。其中归御南候调配的三千将士,全部光荣战死,无一生还,共剿灭南洋土匪一千八百多人……”

她哀叹了一声,“段侯爷死时,身穿着那身在朝受封时的铠甲,身上有剑伤七处,刀伤十一处,全身被羽箭穿透,血肉模糊,被挂于临安城门之上,整整五天,血一滴一滴的流尽,可即便是这样,他到死都紧握着自己的枪,都瞪着眼,看着那些作恶的匪徒!”

刘禹瑭紧闭着眼睛,不说话,呼吸却重了许多。卓青黛知道这位少师也是义气之人,面对这样血淋淋的事实,就算是心中再有气,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如今,临安城内恢复了秩序,可那些人却都再也回不来了。段侯爷现在就躺在侯府正堂上,无棺无盖,无灵无牌。”卓青黛低眉凄凉的笑了声,“不过段侯爷一世忠烈,只要临安城危机已解,以天为盖,以地为棺,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我想侯爷他不会在意的。”

刘禹瑭硬着头皮冷笑一声,“说了半天,你还是要为段莫寻求这副棺板。”

卓青黛凤眼一聚,目色狠厉,“侯爷十六岁便带兵打仗,随先帝平叛乱、定天下,即算是有错,那累累军功也不该是我大黎百姓说忘就忘的!先生或许不觉寒心,可我军中将士却都寒了心呐!”

刘禹瑭面红耳赤,长袖一抛恨道:“段莫寻安定南疆不假,可那南洋匪徒是他放进来的也不假!若非他做得过分,南疆与南洋相安无事几十年,怎会落得这么兵刃相向的下场!”

“先生糊涂!”卓青黛冷笑,“南洋与大黎交好不过几十年,况且并非南洋王真的求太平,不过是两国的地势太险,若要战都讨不得便宜,所以才主动交好。如今梁靖淳不过才继任半年,就举兵攻我大黎,其中的狼子野心还不明显吗?而且,先生一直说南洋人是侯爷放进来的,那您可知侯爷为什么肯放?”

刘禹瑭哼了一声,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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