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屑一顾是相思(1500珠加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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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措,因为她随意的言语心绪微妙。

约莫就是在仙女节出行的晚上。

她拉着他去逛街,当看到两个官家公子笑眯眯走过来同她打招呼,她和二人说说笑笑,似乎全然忘记有他这样一个人在。

他首次感到牙酸,酸到像有滚烫的熔浆烧灼五脏六腑,灼得他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安排好了故意刺激他。

于是他郑重且有理有据道:“公主,夜深了,这样偷跑出来会受罚。”

哪晓得她一脸扫兴地摆手:“你怕受罚就先走,我玩够了再回去!”

他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风度,硬生生抑制住接下来的话,怎么可能留她独自和两个男子在一起?

看着她时而与他们附耳低语,时而比手画脚,他按捺住要上去捏爆那两人脑袋的想法,继续不声不响,犯贱地跟着。

都陪她疯了这么久,还在乎一次吗?

即便他们后来在人群中走散,他仍旧在她一回头,身后触手可及的距离。

褚渊分明知道她挂在嘴边的喜欢肤浅至极,那不过是皮相带来的一时新鲜感,可容貌会随年华老去,这种新鲜感能维持多久?

他没有任何资本与那些权贵子弟争和比,甚至连一句不希望她和他们打交道过分亲近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像有人警告他:“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们争公主?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没权没势,又是个戴罪之身,凭什么?”

“公主金枝玉叶,而你一无所有,靠着皇恩浩荡才有个落脚之处。你给得起公主什么?绫罗绸缎,还是金银珠宝?让她跟着你吃苦,受天下人嗤笑吗?”

她是公主,拥有无数美好的东西,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他呢?一个罪臣后裔,清苦寥落,偶然得皇帝怜悯才得以苟活世间。

若非不够格,若非情怯,他一定坦诚有多想牵住她的手,替她绾发,与她举案齐眉。

先动心的人总是更惨,他会失魂落魄,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她,然后不自觉唇角含笑。

要是她哪天没了兴趣怎么办?他害怕,他不敢赌,只能藏起心思装作高高在上,卑劣且无耻地用看似端庄自持的言行指责和拒绝她。

如果不曾体会过绝望,就不会感到那一星一点的关怀之余自己有多重要。

纵然那关怀只是流于表面,偶然兴起,也能融化一个人的心,卸去周身防备。

只是他清楚,失去太容易,所以不敢拥有。

实际上,他跟那些人有哪里不同?她眼里的什么清高,美好全是虚假的。

那时候对他来说,或许有的东西比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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