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 / 5)
庭冷道:“臣为今晚的行为向公主道歉。”
寒意乍起,铺天盖地,舒知茵浑身一震,像是被扔进冰窟窿里,使她不由自主的生怯。她定睛瞧他,他原来就冷肃的神情更为冷锐,他很不情愿,但他还是道歉了。
可是,只此一次什么?
舒知茵极想知道答案,鼓起勇气问道:“只此一次?”
景茂庭恢复了常态,逼人的寒气顿减,道:“只此一次容你耍公主的威风。”
“谢谢你容我耍了一次威风,无论如何,你向我道了歉,我原谅你了。”舒知茵一笑泯去刚才的不愉快,缓缓的走向他,倚在案边,笑盈盈的问道:“簪子和刺客是怎么回事?”
“不便告知。”
“还在为秦启明的案子一筹莫展?”舒知茵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不需要。”
“有什么是方便告知我,需要我帮助你的?”
景茂庭道:“天色已晚,请公主回府。”
“可以。”舒知茵一句不再多言,转身而去。既然他有自己的主见,她尊重他的主见,拭目以待他理清整个案情并结案。
看到舒知茵戴着面纱快步从屋中走出,在如锦的搀扶下乘坐进马车,齐汀朝屋中瞧了一眼,见景茂庭向他招手,他进屋道:“景兄。”
景茂庭迅速进侧室取出两张被褥,递过去,道:“为她垫在马车里。”
齐汀抱着被褥到马车边,献殷勤般的笑道:“这是景大人的被褥,为公主殿下垫在马车里。”
如锦不由分说的接过被褥,惊喜的道:“感激景大人的一片好心。”
齐汀很好笑的笑道:“他为人冷漠固执,不近人情,终日一张冷脸,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你感激他的两张被褥就好了。”
“又胡言乱语的毁谤景大人,”如锦瞪了他一眼,“还不自己掌嘴。”
齐汀赶紧道:“绝无毁谤,字字属实,有景大人和天地为证。”
如锦紧张的看着公主,真替齐汀的口不择言捏一把汗。
舒知茵掀开车帘,眺望着景茂庭坐回案前翻阅案卷,问道:“他今晚留宿在此,你把他的被褥抱走,他盖什么?”
齐汀思虑很周到的道:“他一个时辰内应不会入寝,送公主到公主府后,再将被褥带回即可。”
抚着他的被褥,舒知茵的心泛起异样的情愫,道:“也好。”
一张被褥铺垫在座位上,另一张被褥裹在舒知茵的后背,马车前驶,丝毫不再觉得硌身。贴过他肌肤的被褥正贴着她的肌肤,舒知茵的唇角情不自禁的绽放笑意。
尽管景茂庭的冷漠刚直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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