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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骇人,她心中惊悸比以往更甚,她当真是怕极了。

姜年思来想去,只得解了她的亵衣,先替她把冷汗擦了。

“唉,那我不去了,你乖顺些,我先给你擦擦汗。”

“嗯。”

温雪意浑身发软,只绵绵的趴在他身上,任由姜年抬手翻身的擦拭。

先前她身上的亵衣都叫姜年脱下来,裹了自己的里衣。好歹先换下了湿透的衣裳。

温雪意仍是怕。

姜年手掌在她后背抚摸许久,也还是感觉她有些颤巍巍的抖。她幼年时最爱听姜年小声同她说些奇巧的故事,有时姜年兴起,还会哼些新曲,哄她入睡。

眼下没有琴箫,姜年便轻声哼唱。

采莲曲,踏青曲,都是她爱听的。

姜年天生擅曲擅歌,又精通音律,只因着都是些玩乐上不得台面,他才藏着掖着。

若不是幼年哄着温雪意唱一两句,兴许连温雪意也不晓得他乐曲超绝。

姜年年幼时好琴音,连到学堂里带着琴。

那时姜致恪外调,家中只有姜母纪锦娘做主。纪锦娘是小户庶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寻常女儿家,有几人能识书明字的。

就是养育姜年,她沉默少语,姜年醉心琴曲,她至多不过忧心木琴沉重,压坏了姜年,哪里知晓音律琴曲是供人玩乐的。

几个同窗哄姜年,总说你这曲当真是一绝,恨不能日日求着你弹奏。

姜年得了称赞,年幼难免虚荣,更是醉心。

同窗中有位县官的儿子,名唤成墨生,年纪比姜年稍大两岁。听过姜年的琴,总还要给他送些礼。

成墨生在姜年面前是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那曲音,当真惊为天人。”

渐渐的,除了成墨生,还有些年纪稍长的人也来给他送礼。

姜年当做谈资一般,与娘亲夸耀。

娘亲也只是默然。

偶尔称赞一句:“嗯,你做得极好。”

隔年姜致恪外出归家。

外头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说姜年是个供人取乐的伶人,不仅沉醉琴曲,还收人钱财。

姜致恪初回听闻,几乎羞愧欲死,也不顾还在酒席上,当场砸了酒杯怒道:“什么小人嚼这样的舌根!!!”

“我儿断然不会做这样没脸面的事。”

那人笑得暧昧,话语也带着鄙夷:“你回去瞧瞧,他不晓得赚了多少银钱,倒不如叫他买艺养家,还省得你受奔波之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致恪回府一看,果真姜年屋内多了不少物件,也不是他置办,纪锦娘更不会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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