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尾鱼(2 / 3)
高潮过的嫩肉每受一次舔弄就敏感的可怜。尚裳紧紧的绞着花穴,他仿若察觉,更卖力了。
手口并用,不过五分钟,她就崩溃的高潮起来,两条细腿绞着他的脖子,他的头颅连带硬茬的短发埋入她腿根,刺进细嫩的肌肤,有些疼,有些痒。
极致的高潮到来时她已经泣不成声。
“额!”薄言低低喘。退开身体,手掌里是她软绵绵的脚腕,他像逗孩子似的用指腹轻轻的抚弄她泛着粉的肌肤,用食指丈量她的脚底。
他笑着说:“这么会夹?这里,都要断了。”他拿手点了点舌尖。
“不要忍着,舒服就叫出来。”不然忍着憋着全身都浮着一层粉粉色。
薄言起身去看她,果不其然,一张瓷白的小脸此刻红扑扑,下颌、脖颈、胸脯、肩头肌肤映着粉红色。她就那么靠在椅子背部,下唇微肿,瞳仁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没缓过神来。
抬起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额发,手指往下,指腹点了点她自己咬出一条血痕的下唇,然后微凉的手指一直流连在她的唇面,久久逗留。尚裳其实不太想理他,尤其是在欢愉过后。
巨大的欢愉过后所带来的空落感让她疲倦。
实在是被他摸得不耐烦了,才冷冷瞥他一眼。那眼神里希望他适可而止的表达强烈。
可是这个人彷佛不会察言观色,在她能杀人的眼神下,过分的将手指往她嘴里逼近。
尚裳被迫含着他的一节指节。
温热的口腔里包含一根微凉的手指,两方有异,必有一方会被同化。这就像在炎炎夏日的你并不想品尝一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棍时,有人恶作剧将包装撕了,虎口托起你的下颌,将冒着冷气的冰棍塞进嘴里,并且不注意力道,不小心捅到了喉咙口。
这种感觉总的可以使用一个词高度概括:憋屈。
当他的手指游动着擦过她的细齿时,尚裳不耐烦踢了踢脚,一双美目冷冷的往下瞥,看到了他泳裤包裹着的裆部,那里鼓鼓囊囊,薄薄的泳裤套在男人精瘦的劲腰,那东西顶出来的弧度尚裳看了眼睛疼。
尚裳看着他,用那根尖尖的虎牙磨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咬出一圈淡淡的齿痕。
薄言促狭的眯眼笑。“别咬了。”
成熟的男女,一两句话就能体会里面的天外之音。
尚裳闻言再度瞄了一眼他的裆部。又大了一圈。她简直没眼看,立马把他的指节从嘴里吐出来。
他说:“都含热了。”
尚裳知道,如果手边有东西,她一定狠狠扔出去砸到他那张笑笑笑的俊脸上。看看,在她面前这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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