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花(3 / 4)
是它们的玩伴。
薄言点头,“去吧。”
“是。”
司长原本来内陆是为了参加中央组织的有关基本法的最新修订会,自北南下,阿良原先认为是为了海洋馆的事。下楼梯时,他再度望了阁楼边的女人,如今突然有些不敢确定。他摇头,司长所要做的事,他只需听从便好。
阁楼是尚裳栽种盆栽的地方。她日常会在阁楼窗边看看书,做做瑜伽,顺便给花浇水,松松土。
前天上普拉提私教课时认识了一位花艺老师。
两个爱花的女人凑在一块,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课程结束时两人结伴回家,居然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日常光顾花店的女儿。花艺老师送给尚裳一盆昙花,她说:“这花娇贵,开的时间又摸不透,不过花朵雪白,就配你这样玉一样的人养。“
此刻花苞垂头,还没开。
”在看什么?“
男人的嗓音把尚裳吓了一跳,握着书的手颤了颤。她回头,没曾想这人竟然浑身仅着一条湿漉漉的泳裤,阳光打在他身上,胸前的肌肉壮实,包裹水珠的冷白色肌肉像奶油棒,狂野又儒雅。
尚裳迅速收回目光,手紧了紧书皮。
空气莫名有些干燥,她舔舔嘴,轻喃:”随便看看“
他说:”我也看看。“
男人身躯陡然凑近。
影子罩在她的身上,也很沉重。
他的呼吸灼热滚烫,洒在尚裳裸露的圆润肩头,那片肌肤快要起火。他的胸膛沁着水珠,此刻正沾湿她的衣裙,透入肌肤,有点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很难熬。
一面经受大火炙烤,另一面又被凿入冰窖。
薄言眼里哪有什么书。
凑得再近,书的内容他都不清楚是什么。鼻息间的芬芳麻痹他的脑仁,眼底浑浊,清晰的只有她莹白细嫩的耳珠。
性感的喉结微动,他欺身把那小小的可怜见的耳珠叼入嘴中。温热的舌尖不安分,舔了舔,在她受惊的轻呼里咬了一口,好软。
书”啪嗒“砸到脚尖。尚裳憋出眼泪,痛的。脚疼,耳朵痛。她说:”别...“
他说:”给我亲一会儿,好不好?“嗓音暗哑,像一头野兽,和她对视的眼眸微红。尚裳看他这样,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吻从耳珠降落来到她的肩颈。
他来回舔舐那片敏感的肌肤,麻痒的感觉从那块肌肤窜上大脑,人开始变得晕乎乎。她呢喃:”热...“男人的唇齿舌尖滚烫,贴在身后的肌肉硬绷绷。他的手忽然穿过裙摆,撩动裙边的薄纱,尚裳立马紧绷身体,下意识夹紧腿。
他低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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