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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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中沾上灰,此刻是只前后腿脏兮兮的小猫,无辜的小眼眸盯着爸爸妈妈。

它还不知道自己坏了爸爸的事儿。

尚裳一挣开束缚,立马两手撑着床面起身,小脚勾着兔子棉拖就往客厅跑。

刚才他压根没有给她整理好衣服,被他弄乱的内衣此时下摆卡在白嫩的圆弧内,勒得她难受。坐在沙发上,解开衣服看了一眼,整理衣服,揉了揉被他咬疼了的胸口。

老混蛋。

她应该在走时,踹他一脚的。

尚裳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解救了她的小公主’,‘母女俩’安静的对视,然后她视线扫过茶水厅,再然后不经意扫过茶水厅旁边紧靠的卧室。

那里没有动静。

大门依旧保持她出来时半开的状态,因为床不对着门,在门内侧,从客厅角度看去,看不见内室什么,因为是视觉死角。

他骤然而来的痛苦,骤然转急的面色,不像装出来的,很真实。到底该不该进去看看他?她清丽的眸色里盛着摇摆不定。

忽然,门铃响起。

她打开门前可视电话,看清来人,径直打开了门。

“梁叔。”她颔首。“进来坐。”

梁陈摇头,神色比这夜晚九点的浓重夜色更浓烈,他说,“啊裳小姐,这是司长的药,请你务必嘱咐他每日必服。”

他神色凝重,再加上刚才那情况,尚裳心不自觉揪紧,“他……生了什么病?”

九点了,梁叔匆匆来此,还交代用药,她……

梁陈他近几个月并不跟随司长身旁办公,是他的徒弟啊良。上个月司长飞往香港时,他奉命来内地照顾啊裳小姐。

刚才啊良突然将药交于他,送来这边。也是刚才知司长回港时居然动过手术,原因啊良也不知,只知道康健良好,按时服用一段时日的消炎药即可。

“动了个小手术。”

“手术?”她说着他的话重复呢喃了一遍。

“嗯。”

尚裳再度开口,“他在里面,刚才胸口那些处被喵仔踩到,现在他……不舒服。要紧吗?”

梁陈皱眉,立在门外的人此时进了门,说“在哪,啊裳小姐,领我去。”

“跟我来。”

卧室里,薄言依旧仰躺于床间,姿势依然,一动不动。

梁陈浑厚的嗓音喊他,“司长!”

男人清俊的脸色不动,长手长脚在床上,脚踝抵在床尾,因他太高了。

尚裳忍不住挨上床边轻喊他,“薄言”,出口即是颤抖的酸涩,簌簌的眼泪随时都能溢出眼眶。

她的灵魂依旧是为他倾倒的旧物。

她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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