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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按理来说应该是个美人,可她戴了面具,一副滑稽地画了张血盆大口的面具,配着那双灵动的眼,像是个什么魔女。
身后两个侍从一男一女也戴了同样的面具,这三个人着实怪异。
在宫人领着落座后,那郡主就大咧咧伸了腿出来,任由身后的侍从揉捏,还跟他两低声说着话,丝毫不管众人的目光。
直至皇帝领着一群人来了,众人才停了议论,恭敬行礼,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文离粟抿着唇,看向了那位郡主,半晌,才转过视线,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发了狠似的。
皇帝笑着说话:"景楠郡主一路舟车劳顿从西北而来,"他看向三人,"今日——"他的目光对上那血淋淋的面具,忽然顿住,又极快反应过来,僵笑着说,"今日就让朕尽地主之谊,务必尽兴。"
景楠郡主面具下传出笑,声音透着真情实感的开心:"多谢陛下,就是路上经过沙漠,风沙刮坏了我们的脸,恐吓到诸位,不得已戴了面具示人,还请陛下原谅景楠的失礼。"
"原来如此,无妨,朕待会让御医给你看看。"皇帝随口说到,哪知这郡主瞪大了眼,起身行礼,颇感动地说:"景楠万分感谢陛下,陛下真是好人。"
"……"皇帝难得被她郑重的谢意弄得红了脸,一时拿不定这景楠郡主的性子,摆摆手不再说话。
景楠心满意足地坐下,对身后的人偏偏头:"我看小琉儿刚刚调戏那个宫女挺开心的啊,现在怎么坐得这么正经,哭丧着一张脸?"她笑得不怀好意,"难不成因为看到了老熟人,怕他认出来?"
正襟危坐的少年华冠蓝衣,剑眉微蹙,眼里轻快的笑意早在看见那人之后就消失干净,他盯着郡主挤出一句话:"您让我来的时候可没说会遇上他。"
"嗨呀,我哪知道他如今官这么大,离开禾国的时候探子还不知道他这号人物呢,今早我才知道他还是大官呢,"景楠无辜地笑,"没事,你戴着面具呢,他认不出来。"
"您这爱看戏的毛病得改改。"他冷笑,眼神瞟过去,那人不跟旁人说话,冷着一张俊脸,不好相与的样子,现在一杯一杯喝着酒,应该没认出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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