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 / 6)
略为疲软的大家伙,只见那东西的头部还意犹未尽地渗出几滴残余在管道中的阳精。
原本心情大好的安齐远也没兴致再折腾这个青言,可又看到那红着兔儿眼的青言竟正在毫不掩饰地用眼神来表达他的愤怒和厌恶。
安齐远最不耐的就是别人逆他的意,故而属性为顺毛驴的魔头立刻又起了坏心眼。只见他凑过身去,将那吐着残液的头部抵到了苏澈的唇上。
“方才你的滋味不错,不如礼尚往来一下,你也试试本座的味道罢。”
安齐远说罢便将苏澈的下颌捏开,将自己的大家伙捅进苏澈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动了几下。
见玩弄得够本了,这才将东西抽出来,顺便解了苏澈的定身咒,让他得以动弹。
果然,恢复了自由的苏澈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才跑到门边就无法自抑地扶着门框剧烈地呕吐起来。
鼻端前流转的全都是男性体液的味道,即便差点将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可脸上和头发上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东西,苏澈浑身脱力地靠在门扉上愤恨地用袖子擦脸,可一碰上才发现方才被安齐远彻底使用过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一摸上去,左侧脸颊已经肿得老高了。
禽兽不如的变态!
垂着眼睑的苏澈在心中大骂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若是以后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他定会让这下流的魔头生不如死!
可惜,此刻的苏澈也明白自己只能在心中过过所谓的嘴瘾,他虽然在陨落之前一直一帆风顺,但却并不代表他是个不能审时度势的人。
他现在非常需要时间消化这完全脱离了先前轨道的种种,特别是这种能够存在在男性之间的莫名的怪异气场和感觉。
苏澈虚弱地靠在门扉上,尽可能地拉开跟安齐远之间的距离。
相对于苏澈的狼狈不堪,安齐远则大喇喇地靠在床上的蜀锦软垫上,虽然衣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但膝盖却毫不避讳地大开着,嚣张地露出依旧惊人的大家伙。
这个青言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若不是他身上的青袍和一头乌黑的头发一直在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就把青言错认成他记忆中那个如谪仙一般高不可攀的人了。
安齐远看苏澈头脸低垂地蜷缩在门扉旁,倒也后知后觉地生了几分怜惜之意。
手指一动抛了一个清洁法术过去将苏澈弄干净,指尖散出去的灵丝一勾,苏澈就又被扯回安齐远的怀中了。
感觉到自己光裸的臀部此刻正贴在安齐远那半疲软的狰狞家伙上,粗硬的毛发更是扎得他生疼,苏澈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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