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2 / 5)
常在鸿冥做他的小老板,偶尔去网侦帮帮忙,偶尔去新房看看,和轮休的谢尽华把东西置办上,再敞着窗户稍微散散味儿。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摆了一盆菩提树,靠近窗户的一侧是米色的沙发,蓝色的地毯,投影仪和幕布。顶上的中央空调,地下的地暖,保证了房间夏天与冬天的温度。
没什么特殊装饰,简单而温馨。
再大再满的屋子,只要缺了人,那就是空的。
又过一段时间,听闻前线告捷,几个境外电诈团伙被一窝端,谢尽华还特地申请去机场迎接,和同事们搭伙,将若干案件的二百多个犯人分别押送回省。
谢尽华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也是最特殊的。
“涉案金额三千二百万,这三十个人里,包括马泳欢。”祁珩的目光看向穿着橙色马甲,戴着口罩的寸头青年。
“余声一直很介意这个家伙,毕竟……他骗了小金,才不得不让余声拼尽全力参与。”
祁珩终于压抑不住好奇心,“谢哥,你是怎么认识小柯的啊?感觉你俩关系很微妙。”
“他啊……都是案件里的误会和巧合。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祁珩没太明白,也不好意思再问。
“他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人。”
祁珩的脑子里轰隆隆的,他以为是外面太吵,听错了,但谢尽华严肃而温柔的表情,又像极了痴情的男人介绍爱人时的自信。
单身直男祁珩默默叹了口气。
明白。
“谢忱叔也知道?”
“是。”
“需要向别人保密吗?”
谢尽华垂下眸子,“不用特地保密,看出来的,就承认吧。也没必要特别宣扬。”
“你对他很好,他呢?”祁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有些事,他比我想得妥帖。他是个很好的人,也值得我这样待他。”
“谢哥。”祁珩给他比了个赞。真男人坦坦荡荡,也不用担心妹妹对柯余声……咳,她是不是比我早知道?
抵达当日,祁珩留在看守所,给这边的钱警官作笔录。
第一个来的人,就是给死去的父亲一直打款的小伙子。
胡强,男,二十一岁,生于某矿业大省的偏远县城。其父为痼疾发作身亡。
讯问过基本信息,对方也承认了所作所为,钱警官不由得呵斥道:“你说你去之前就知道这是什么勾当,你赚这些黑心钱干什么,用着能踏实么?”
胡强攥紧拳头,“我要用钱,给老爸做职业病认证。老爸那么倔,非要讨个公道,我得支持他呀!”
祁珩的笔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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