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闲庭(2 / 4)
受人间烟火啊。”
“算你好运,也算你懂得生活。”
工作是为了什么?很少有人能为自己做出勇敢的选择。焦虑太多,顾虑太多。
他们今晚住的地方是胡同里的民宿,离着故宫很近,骑个共享单车十分钟就能绕到故宫正门——故宫是单向的通道,只能从南边午门进,最后从北边神武门出,里头可也大了去了,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东六宫西六宫御花园,足够逛个大半天的。
至于升旗……柯余声实在太赖床,谢尽华坐在床边,心想也抛不下他,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的,哪知道柯余声“噌”地跳起来,满面红光。
“谢先生,你不是很想看到这一刻的旗帜与朝阳在明日的晴空中熠熠生辉吗?”柯余声忽地握住他的手,虔诚地单膝跪地,将他的手捧起,肃然仰望,“我要与你一起,站在这片光辉灿烂的土地上,为我们所期待的盛世礼赞。”
明亮的眼睛,清晨的阳光,谢尽华恍惚之中,几乎有些分不清了。
所生活的土地,所生活的国家。
曾经的乱世,到所期待的盛世。
黑暗仍旧在人间的角落大肆猖獗,我们在光明与阴暗的交界徘徊,守候,将那些妄想渗入的丝丝缕缕一一揭露,交由所信任的法律审判。
谢尽华屏住呼吸,目光深邃。
也难得他还有这等想法,时常还以为他只是个心中除了技术、感情与骚话,装不下更多的孩子。
“明天升旗是六点十分,攻略上讲要提前两个小时到,能起来?”
“谢先生你喊我,我就能起来!”
谢尽华温柔一笑,“那今晚早点睡。”
“好!”柯余声露出无比沉醉的表情,眼睛也眯成月牙儿弯弯。
黎明。
天南海北的人们聚集在广场上,在清晨的寒风中守候几个小时,只是为了这短短的两分零七秒么?
这纵横岁月与八荒的过往,或许并不能用时间和干巴巴的数字去估量。
空旷,安静,庄严,肃穆。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满怀期待地追随着场中的人。
谢尽华的心蓦地静止似的。
温暖的阳光划破料峭的风,鲜红的旗帜飞扬在高高的国旗台上。
仿佛怒放的鲜红牡丹,延似万里城墙,同世争艳;好似燃烧的腾飞巨龙,跃向九霄云际,与天比高。
谢尽华微微张嘴,默念着,那奋发向上的曲调中最为慷慨激昂的陈词。
谢叔说过,既然生在这里,一定要来看一次升旗。
这或许是种情怀。就算来时无感,在这般大环境下,总会有几分触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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