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2 / 5)
了。”
“也是。想到你那时对卓思飞的话,你那时候就很冷静沉稳。”或者说,城府深沉……
“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事,我可能真的会和你对立,成为犯罪心理学专家关注的案例。谢先生,你要是睡不着,想听我讲故事吗?”柯余声慢慢扭过头,在一片黑暗中寻找着近在咫尺的爱人。
“说说看。”
“那,先说说卓思飞,从他开始,虽然他已经被判死刑了。飞哥家里是很有钱的,他也有天分,据说他小时候,家人从外国弄来个黑白的dos机,他几天就捣鼓明白了,那时候可不是咱们现在的可视化界面,和windows上的cmd界面也不完全一样。他认识一些上流狐朋狗友,后来他叛逆,卷了钱逃出来,泡过网吧,混过黑,最终靠着霸气和技术,成为黑客里挺有名的一个。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熊猫烧香,那对他来说,顶多算个玩具,他做的直接就窃取数据,毁人根基,表面功夫来吓人的东西,他都不屑,他要把数据拿来用,赚钱。他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会为了过上富足的生活做任何事情。就是这么个人,杀了我的养父母,成为我的师父。”
这一点也不像睡前故事,不过谢尽华很乐意听。两个人总是要在互相了解中接受彼此,如最初那样。
“我跟你聊过那段时间为了吃口饭而学黑客技术,他的冷酷与魔幻似的操作其实很吸引我。后来我发现,我像他,但我们又不一样。”
察觉到柯余声的手指在慢慢滑动,谢尽华的手掌微微发痒,便收紧些许。
“李闻雁的母亲是机械厂工人,父亲是外企员工,他们关系并不融洽,打架都是日常,所以整得我还挺冷血的,无情无义。当初他们入室杀人,我觉得……很刺激,让人心跳加速,但并不想真的这么做,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一刀捅死,毫无感情。那时候摆脱父母,我曾以为是快乐与自由的开始,却发现是陷入了囚笼。其实代码并不是那么需要天分的东西,熟悉基本代码设计模式,剩下的就是逻辑与运用,这才是考验天分的地方。我发现相比血腥与杀戮,找漏洞更能激发我的兴奋。
“我不喜欢柔柔弱弱的人,还有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而卓思飞手底下的人,已经被锉去锐气了,一昧服从,只有我,我在骗他,装作听话的样子。因为我带着那些人显得比较牛逼,他也就不再怎么要新人。但每天和这些人一起,我一点都不喜欢——对卓思飞,我只喜欢他的强大,但我厌恶他视财如命花天酒地,成天找女人,还打女人。与他不同,我对钱的兴趣没那么大。按理来说他不缺钱,却比我还爱财,大概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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