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 / 5)
如一个死人。威海利几乎认为他死了,刚刚的触感也冷,像从太平间爬出来一样。
威海利去过那个地方,冷气始终团绕在周身,阴魂不散。
握了握手,手臂肌肉受到牵连微微鼓起,鲜血在流,舌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酒液,涩苦。骆发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哨兵一双深黑眼睛死死盯住,没有光,但他知道里面是谁在看。
气氛太过僵持,应该讲些什么来缓和,原本以为会有重逢后的喜悦,结果却因惊愕和讶然夺走了全部语言。威海利想起当初在哨兵学校的信誓当当,后来呢,他跟着阿莱茵走个不停,去找泰伦夫·费舍先生,去解决基曼星球别有用心的计划,阿莱茵的父母还去世了……不,不对,不是这些,要更久更久,连续到读书时,连续到童年。
头脑混乱。
汗水从额角滑下,背后猫叫不停。
嘴巴不受控制,大脑空白。
“阿莱茵……”他张口叫了这个名字,小声的。
在花店里,麦克和詹妮芙都不敢靠近。
威海利神色紧张,瘫倚在墙,比站着的哨兵矮了半个头,气势上就惨败。
不对,声音在脑袋里传出,不应该是这个名字,要叫正确。
要友好的相拥,要感到幸福。
“阿莱茵!阿莱茵!”
威海利突然急切地叫起来。
大脑里提醒错误的讯号越来越明显,背后汗水流得欢快,孤注一掷。
阿莱茵眨了下眼睛,瞳孔中恢复光彩,表情也变得缓和。
“威海利?”奇怪而正常的语调。
威海利无言,长久的紧绷得到肆放,回想起倒像个一直悬在心头的幻念。
深深的疲倦席卷而来,连酒精都救不了。
威海利带着满头汗缓慢地往前走。
阿莱茵:“威海利,你回来了?手……怎么了?”
威海利不想回复,撞开横在后门的阿莱茵,却被抓住手腕。
温热的接触刺激皮肤,使人无端烦躁,他回过头。
阿莱茵一派平静,目光沉沉,不容拒绝:“手流血了,过来,我帮你包扎。”
花店开了,窗户推起,大门上的锁也解下,等待客人。
阳光道道,投入内部,照着鲜花充满生机。
威海利坐在长桌旁,手臂垂着,仍由阿莱茵用绷带一圈一圈围绕。忍不住,眼睛盯向哨兵,尔后又觉得突兀,慌忙撤下,犹豫,再次盯上,周而复始。
阿莱茵头也不抬,专心致志:“你总是看着我,怎么了吗?想问昨天的事?”
威海利答非所问:“我太震惊了,事发突然……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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