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6 / 7)
刚才那一踹中鞋跟折断,彻底阵亡了,她也不在意,随手将鞋扔进了走廊边的垃圾桶中,赤着脚向楼下走去。
楼下灯火柔美又温婉,红玫瑰摇曳多姿,舞会已经随着夜色的深入进入了高潮,纪绾白天被程老头逼着玩儿命做ppt,晚上又要视频和郭恒讨论辉璜的一些重大决策,刚刚又经历一出大戏,此时早已困得不行,她偏过头微微地打了个哈欠,却被靳海臣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累了?那我提前送你回去?”
纪绾正要答应,却想起自己刚刚把鞋扔了,如今要怎么出去上车,于是只得略带窘迫地附在靳海臣耳边道:“还是算了吧,我的鞋坏了,还是等一会儿筱白下来,我让她把车开到……”
她温热的气息带着玫瑰花淡淡的甜味儿飘过他的耳畔,靳海臣眼中似乎有什么炽热的东西一闪而过,纪绾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身体一轻,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
靳海臣步伐坚定,面上一派从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片刻之前,当听到有人说看见纪绾被一个陌生男人扶进客房时,心跳得有多么快,周锐甚至有一刹那在他脸上看见了要立刻把某人碎尸万段的表情,所幸等他们飞奔而至的时候,才发现本以为被掳走的小羊羔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小狼。
此时将人抱在怀中,靳海臣才觉得自己那颗狂跳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而在他怀中的纪绾感觉也没多好,就算是上一世有过婚姻经历,她此时也羞得不行,只好将脸转向他的胸口,任由靳海臣将她抱去了车上。
车子启动,纪绾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两人,这才略略放宽了心,随即又有些懊恼地自言自语道:“什么破舞会,到处都是幺蛾子,本来还说要带筱白去吃蛋糕呢,这下回家煮泡面吧。”
旁边的靳海臣听了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他掏出手机几不可察地发了几条信息,而后装作拢了拢衣服道:“我很想知道张家一向家风严谨,张学晋为什么要对你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纪绾将有些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冷哼一声:“那恐怕就要问问他的好舅舅陈远声了。”
若是今晚张学晋得手,首先,自己便会有一个致命的把柄落在陈家人手中;其次,陈远声并不知道她和靳海臣只是假装情侣,如果是真的恋人,可以想见今天的事情足以使靳海臣立即和她分手,而且纪绾恐怕从此在上流社会都会抬不起头来;最后,纪绾和靳海臣一旦分开,那么靳氏和辉璜的合作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一箭三雕,陈远声,果然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都是那么卑鄙无耻、心狠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