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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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倒了口酒,哼哼着:得了吧,公司都偷摸着讨论过好几个来回了,说你们徐家啊是个顶个的绝,尤其是你那大哥,官儿做了这么些年,能是个软柿子嘛?还有,徐马两家这么近,眼看着都快成一家了,凭什么临到头马溢浮那孙子的老巢都给一锅端了,你们徐家却一点事儿没有?用脚趾想都知道这里边儿肯定有蹊跷!

徐新没说话。

哎,这可不是我说的啊,都他们底下的员工吃饱了没事儿干瞎传的,不赖我。说着又低头在手机上翻着什么,诶对了,说起这个,前两天下午我还从他们内勤那儿套来一篇什么分析贴,网上的,都快把你们姓徐的写的可以去搞谍战了,我找出来你看看啊。

丁华边咕哝着,边低头在自己手机里翻着,却在收信箱里一堆不知从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彩信里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

操,怎么没了!丁华气得忍不住骂了句,老子还没来得及看完呢!

徐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闻言看了眼偶尔还跟年少时一样孩子气的对方,习惯性紧绷了大半年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些许,于是再张口时,连同神情和语态也随之松快了很多。

都说了些什么?他低低问。

啊?丁华还沉浸在痛失八卦分析的悲愤中,闻声有些发愣地抬起头。

徐新目光下移,向他手上的手机示意了一眼。

丁华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忙摆了摆手回答道:嗐,也没啥,就说什么根据他多年研读历史和GC斗争的经验,这次马家落马表面上看是清理坍甫(),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很可能只是上面一次借刀杀人的D派的清洗。还说什么据他了解,自打从上个世纪6/70年代起,你们徐家马家虽然私交甚笃,但在很多荆症()策略问题上其实已经存在很大的分歧,分别归属于两个派系,一个叫什么保守派,另一个叫嘶,是叫什么来着?

丁华边回忆边转述着,却在关键地方卡了壳,一时懊恼,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只好囫囵跳过,

哎反正我又不是他们那帮混GC的,这些个七拐八绕明的暗的,是真搞不懂。总之就是两派,咱姑且就算他是A派B派。丁华说着来劲了,端起酒杯就着杯口喝了口,润一润喉后继续道:然后这A派吧因为比较符合什么历史潮流?反正就在两派争斗中大获全胜了,这胜了以后吧,B派的就处处低了A派一头,发展到现在,那些老一辈儿的基本都已经被熬死了,当然也还有剩的,但还有新鲜的一代,比如那些被B派残余给潜移暗化暗自洗脑了的,他们也还在位子上。所以就形成了个什么局面呢?大路上,A说了算,毕竟胜者为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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