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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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秒过去。

不知不觉中,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红木制的台钟上,指针渐渐逼向了五点。

期间丁华又来了过一次电话,说是在翠芳苑也没找着人,自己后面又联系了陈建良,对方也支支吾吾给不出个准话,找半天都没找到人的丁华也有些急了,直嚷嚷着说要回人医想办法查查录像,看看对方究竟去了哪儿。

直至徐新微哑着嗓子告诉他人在竹园这,才长舒了口气,紧跟着又叽叽咕咕抱怨他不早说,害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满市区乱跑。

徐新没反驳,全程异常沉静地听着,直到通话结束,才抬手按住了隐隐刺痛,且有越来越痛趋势的太阳穴。

他拒绝了丁华过来竹园将人接走的提议,只无声坐在书房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近40分钟,楼下隐隐传来一阵喧闹,五分钟后,袁姨再次上了楼来,将他的房门敲开,止不住欣喜地笑:哎唷先生,你大哥来了,正跟楼下客厅坐着呢,您下去见见?

徐新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又捏了捏鼻梁,起身下了楼。

徐光正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将他送来的司机老张,两人手中各端了杯袁姨递来的热茶,正气氛融洽地低声聊着什么。见他下来,纷纷收了声将目光投了过去。

徐光见到才从B市跟他分别不久弟弟,笑了笑,关切地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怎么,一大早的就赶回来,还没休息好?

徐新看了眼一边的老张,点头打了个招呼,在对面坐了下来,神色间的沉郁已消去了不少,他拿过矮几上另一杯茶,喝了口,故作轻松道:还行。说着将茶放了回去,懒懒往沙发背上一靠,问:不是说晚上七点?怎么现在就到了?

徐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两眼,也将杯子放回到了几上,老马说马溢浮今天在外面应酬时发生了点意外,让人拿酒瓶砸了个脑震荡。

说着,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对面神色如常的徐新,所以我改了航班,提前一个小时过来,等会儿我们先去马辉的住处,一起看看他。

徐新半垂着的眼神一动,哦了下,一顿后,又淡淡问:严重吗?

徐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没正面回答:不清楚。略一停,又继续道:严不严重得一会儿见了面才能知道。

三人接下来又在别墅坐了会,徐光是个惯会做表面文章的,哪怕跟接触不多的袁姨,也能态度和煦地聊上好一会儿,端的是一副脾气温和老好人的架势。

倒是徐新,从头到尾都不作声地坐在一旁,除却开头跟徐光有过几句交谈外,剩下的时间皆如一尊冰冷无生气的摆设,半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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