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4 / 6)
着的胸膛,最后, 落在了那只被斜放在身侧缠满了纱布的右手上。
他久久盯着那只被掩盖住了累累伤痕的手, 40分钟前自己刚将人送来时侯卫婷所说的话又回响起在耳边
给他注射了支葡萄糖,这孩子,怎么搞得, 血糖低成这样,又猛一下地流了那么多血, 不晕才怪。说着又问他:诶?他平时没这方面的毛病吧?我是指低血糖之类的。
徐新却没应,闻言只愣了愣, 两眼依旧只望着适才被拉上了门的清创室方向, 过了足有七八秒的时间, 才醒过神来般,压着声音又重新询问了一遍:您刚说他是因为什么
侯卫婷几乎从未见过他如此心神不属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侧过身,仔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若有所思地回道:没事,估计就是长时间没进食,再加上累的,看他眼下乌青的,最近睡眠是不是也不大好?还受了伤,也真是巧,都叠一块儿了。说完又瞅了他一眼,续道:你要是不放心,待会儿等全都料理好了,回头再带他去做个更全面些的检查。
徐新眼神动了动,稍一顿后,才点了一点头。
侯卫婷说完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斟酌着跟他随便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些平时徐母常在她耳边念叨的那几样:对象、婚姻,又或是成家。
徐新一反常态的沉默着,一声未吭地听着,只是始终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略显昏暗的病房内阒无人声。
徐新目光微垂,高大的身形下,是林安那份在短短几天内就急速凸显出来的消瘦。
他一语不发地望着那人从袖口微露出的腕骨分明的手,须臾,似有什么东西从幽深的眼底一闪而过。
侯卫婷适才对对方那猝然倒下原因的总结与形容,不住地在他此时略显纷乱的思绪中徘徊回荡。
疲惫、劳累,乃至于那有些微可笑的所谓的饥饿,这些集中出现在一个向来自律的成年人身上,并将其轻易摧垮的匪夷所思的荒谬词汇,落在徐新耳中,却逐一精准地还原出了其背后本身所对应的真实释义
面对渺茫前程时的食不下咽忧心忡忡;被流言迅猛缠身时的不安惶恐手足无措;以及,当求助无门濒临崩溃时的夜不成寐与辗转反侧。
这一幕接一幕似真亦幻的画面,接踵地徜徉翻腾在徐新脑中,片刻后,渐渐与面前这张虚弱苍白的面孔紧密贴合。
可却没能带来丝毫预想中的满足,和快意。
极度的寂静中,一丝早该被揭过或淡却的记忆,忽然又被重新逼至到了眼前。
那是一个和当下一样的三年前的秋末。
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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