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2 / 6)
打开,稍一停顿后, 又被砰地一声关上。
林安被这一声轻击声惊醒, 他目光怔忪地落在了桌上刚开了封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药膏,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
回避的借口过于拙劣,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用行动去对其进行圆说与实践。
徐新没有再回来。
林安呆呆坐在沙发上,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手机上定的用以提示下午自习课巡查的铃声突然响起,才动了动有些僵住的手掌, 下一刻, 是肩膀, 脖颈,紧跟着又到略微酸麻的腰背、腿脚。
他站起来, 默默将茶几上的伤药与棉签都收好, 又抬手抽了几张纸巾仔细擦去溅落在玻璃上的几处水迹, 端起脸盆走进了卫生间。
镜中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林安与镜子里那双因疲累失落而显得异常空洞的眼睛对视了片刻,涩然一笑后,垂下脸将盆中残余的水悉数倒入了池中。
下午4点15分,连接着东西两区的高架路段被连成一线的各色车辆霸占,又在沿途不同的路口分合聚散。
国庆假期眨眼过去,返潮悄然无声地开始了。
徐新开着车在形色不一的车流中笔直地向前走着,原本阳光明媚的天却忽然阴沉了下来,铅灰一般的云层密密压来,将天光一点一滴收拢,转瞬却又分开,漏出刺眼的光芒。
透着丝丝寒意的秋风追着疾驰的车轮,攀住窗沿,打在身上,徐新心中始终不曾彻底熄灭的蠢动,就在这阵阵风中如同得了势的野火一般,越烧越旺。
雨水突然便砸落了下来。
高架的出口被甩脱在身后,雨刮器机械地来回摆动,沿路的街景在清晰与模糊中不断交替。路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或站在橱窗下躲避着突如其来的大雨,或顶着包和衣物在路边仓皇地争抢着正处于交接班的出租。
被堵在闹市区的车艰难地朝前缓慢挪动着,走走停停间,耳边不断传来忙乱间凑上来的焦急询问声:师傅,辅东路去不去?
不去,交接呢。
哎,帮个忙呗,这么大雨,没带伞风又大,孩子受不了,帮个忙帮个忙,我给您多加点儿油费!
行吧,横竖堵也堵了,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动不了,再带一个就带一个吧。
哎谢谢谢谢!
询问者松了口气,回头招呼了还在树杈下等着的妻儿,催促道:快过来快过来,上车上车!说着一边将车门小心打开,徐新余光朝那对疾奔而来的母子扫过去,却见雨幕中,一个清瘦的、尚是少年身形的男孩儿正被母亲环着肩膀,摇摇晃晃一路跑过来,许是身体不适,对方低着头,身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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