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3 / 6)
这该死的鬼地方来。
你然而当他刚要开口中止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试图扭转这让人烦躁不安同时又异常被动的局面时,林安陡然变得微弱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对不起。
徐新愣住。
林安顿了顿,又冲着他的背影喃喃重复了遍,对不起,徐哥。
徐新没应。
林安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下头笑了笑,继续轻声道:这句话,其实我十二年前就该说了。
徐新依旧没应声。
林安盯着地面,紧紧握住的双手慢慢松懈下来,他像是在尽力平复着什么,又像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又接着对着地砖上隐约模糊的暗纹开口道:吴燕是我大学时的同窗校友,那时候我们一起在X大的学习部就职她工作能力很强,为人也很热情大方,性格有时候比当时周围的许多男孩子还要豪爽几分,与我完全不同。
林安说到这里,又长时间的沉寂了下来。
徐新搭在脸盆上的手已经彻底放下,脸也在不知不觉中略向后偏转了过去。
他没料到对方所要说的,竟只是自己的一段过往,一时心头略宽,但等下一刻一转念又想到吴燕这号人物,松开的眉头又不受控制地微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被锁在竹园别墅书房的磁带里,这两个字曾一度在漆黑的夜里响起过无数次。
它就像是长鸣在五脏六腑内的警钟,时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的荒唐和愚昧。
于是那人接下来所说出的另一段话,便也如同一根卡刺般,让人倍觉如鲠在喉。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的确的确对她有好感,也确实动了心、动了情,交往密切的时候,甚至想过想过就那样和她走下去,平平淡淡地谈场恋爱,如果有缘,毕业后结婚生子,也很好对我来说,那就像是一个梦一样。
徐新眸光微动。
林安仍旧盯着地面,不知为何,说到此处又一次停了下来。
徐新等了许久没等到下文,不禁忍不住回头朝他看去一眼,只见对方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脚下,搁在腿上的双手无端收紧,数秒后,又突然松开,这样几次循环重复后,方面色平静地继续张开了口。
可声音,却明显比先前喑哑了几分。
但事与愿违,大四那年,我被学校开除,一切也就结束了。
徐新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后来我妈四处求人,辗转将我安排到了C市,钱主任听说了我之前在学校的遭遇,好心将我收留进了机械厂,他对我说说他手底下有个徐姓的员工,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却很讲义气,朋友的忙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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