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5 / 6)
突然不适,下午的课程估计无法继续进行,烦请对方替自己通知学生自行解云云,完了便收了线,试探着伸手碰了碰红肿的嘴角,复又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之后抬脚反身向X中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媛气鼓鼓地跟在林安身后,从头至尾,都几乎没从他身上看到一丝正常人遭遇到如此飞来横祸后该有的恼火或愤怒。要不是林安脸上千真万确挂着彩,徐媛都他妈快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了。
她没听清楚刚与林安发生冲突的那个男人嘴里骂的内容,只觉得面对这样恶行却没有丝毫反抗意识只知一味容忍的林安太叫人失望,于是跟在对方身后忍了又忍后,徐媛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不满地抱怨道:老师,你这样是不对的,行,刚您拦着我,我听你的,咱不以暴制暴,可好歹也报个警什么的吧,您现在这样毫不作为的,叫姑息养奸纵容腐败您知道不?
林安一路往回翠芳苑的方向走着,胀痛的脑中还在细细回忆着适才那高大男子的容貌,和当时对方口中怒不可遏的斥骂之语的含义。
自己最近只和一个女孩儿单独吃过饭,于是昨晚吴燕在火锅店里对他说过的话又一一闪现在脑海:我从小父母离异,我原本姓黄,后来跟了母亲来了C市才改姓了吴,我还有个哥哥,叫黄骏的,大学的时候还经常来学校找我,你还记得么?
原本模糊得连虚影都再难以捕捉的面孔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黄骏,难道是他?
徐媛对林安的无动于衷很是不满,但看着他脸上的伤,一时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抱怨的话来,只好郁闷地又盯着他若有所思的脸看了一会,随后又忿忿地又叫了他一声。
喂,伤口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
林安依旧眉头微皱着往前慢慢走着,仿若未闻。
徐媛撇了撇嘴,又道:刚跟你动手的那大个子你认识不?哎,他打你干嘛,不会是寻仇来的吧?转念一想,林安这个样子,哪里有什么跟别人结仇的可能,于是又不解地自言自语嘀咕了句:不会吧您这样的要是都能被寻仇,我徐媛还能完好无缺地活到今天?!哎要不我回头让我叔给您查查吧,看看那傻`逼到底啥来头,省得以后
没想始终没出声的林安竟对这一句话突然有了反应。
他猛一抬头,语气像是有些惶急,不用!
徐媛讶异,一时有些反应不及地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林安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随即调整了一下表情,扯开嘴角微微一笑道:不用麻烦
下一秒却又因伤口带来的痛感皱了皱眉。
徐媛看他那痛苦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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