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盐焗鸡(8 / 11)
人,慢慢笑道:
“你要谋反吗?陆将军?”
陆同裳与他对视着,记忆中永远高高在上的那个皇帝,此刻和天底下最普通的平民一样,被疾病所困,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十秒钟。
陆同裳慢慢地开口道:
“臣,救驾来迟。”
躺在龙床上的人脸上笑容尽失,只剩一片惨白。
半个时辰之后。
陆同裳带着那个女人一块儿从殿里走出,留下身后的一片狼籍,旧朝就这样被遗在她们身后。
那个惴惴不安,胆了一辈子的女人,以为下一刻屠刀也会挥向她。
她吓得话都不出来,只是忐忑地、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熟睡中的孩子,不知道曾经她是不是也用过这样竭尽全力的姿态保护过安宁。
陆同裳转头看着她,好似想从她怯懦的脸上找出跟安宁相似的痕迹。
隐约间好像能听到安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同裳,蛮族进犯北秦,受苦的都是百姓,什么时候天下才有太平之日?”
殿外无声无息地站着陆同裳手下最尖锐的兵士,淅淅沥沥的雨点在他们的头盔、衣甲上,又顺着那寒芒毕露的长矛顶端,一路滑到地面,汇入脚下那层薄薄的水流里。
他们静悄悄地停在这儿,整整齐齐,不动如山。
等候着他们最敬爱的将军发出指令。
陆同裳回过神来,看向已经在殿外集结的军士,只需她一声令下,他们就拥戴着她,走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大皇子已经被她擒下,二皇子自尽,连老皇帝都在龙床上驾鹤归西。
她和皇位之间的距离,近到只需要她迈开脚步,一步步地朝金銮殿走去,就能轻易地坐上。
陆同裳也确实这样走了。
前面的士兵自动从中间分开,无声变阵,空出一条整整齐齐的道路,让她往前走,有人从旁边撑了一把伞,遮在她身旁那个女人的头上。
安宁的母妃看了看头顶的伞,有些茫然地抱着孩子跟上了她的脚步。
哪怕是在阴雨朦胧的天气里,金碧辉煌的宫殿也依然伫立在那儿,飞檐像是断线珠子一样将屋顶的水流从边角淌下,不论是江山易主还是朝代变迁,它始终挺立在那里,迎着一位又一位的九五至尊踏入其中。
陆同裳在金銮殿的门口停下了步伐。
她想,安宁和陆复,应该都不太想看到她夺下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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