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盐焗鸡(6 / 11)
的母亲坚信他能坐上去之外,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就像是个提线木偶。
从荣妃策划着帮他谋反的那一天,一切的指令都只是经过他的口,实则都是他的亲娘荣妃的意志,哪怕她无奈下跟着被皇帝囚困在这里,也不忘了继续替他出谋划策。
半点后悔的机会都没给他。
也从来没问过他究竟要不要那个位置,那样的生活。
他低声喊了一句:“娘。”
下一秒钟,从荣妃所在的位置,一声奇怪的轻响传来,将荣妃围在正中央的那几位亲兵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不好!”
一支银色的簪子正握在荣妃的手中,尖端早已没入胸口。
她的唇角不断地溢出血来,只来得及跟容渊出一句:
“渊儿……”
去拿属于你的东西吧,娘亲只能陪你走到这里,剩下的路,你该自己走了。
“娘——!”容渊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往那边扑去,身后跟着的亲卫差点拉不住他。
躺在床上的老皇帝哈哈大笑的声音掺杂在那哀嚎里。
谁也不知道皇宫深处竟然上演着这样诡谲的闹剧。
……
直到门口懒洋洋地响起几声零碎的掌声。
床上的笑声戛然而止,皇帝似乎知道是谁来了。
“看来我来迟了。”陆同裳手中握着灵均,半靠在门口,被打湿的鬓发黏在她半边的侧脸上,贴出那清冷的轮廓。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样不声不响地进入这儿的。
直到皇帝大喊一声:“护驾!”
二皇子的亲卫与他的亲兵们战作一团,门边的人却迟迟不动,好似隔岸观火那般,看着里头发生的事情。
二皇子抱着荣妃的尸体痛哭流涕。
他从哭声中回头去看,看见了站在门边的陆同裳,一身玄甲,仿佛地府夺命的黑无常。
仿佛昭示了他败局已定。
容渊看着自己身边倒下的一个亲卫,捡起他手边下的刀,下一刻——
一道鲜红的血喷射出去。
荣妃的尸骨上倒下一人。
也许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费尽心机所要送上皇座的人,对人间竟是如此毫无留恋,一心只想来陪她。
躺在龙床上的人自从陆同裳来了之后就睁开了眼睛,甚至眼睁睁看着二皇子拔刀自刎。
他克制不住地笑了出来,仿佛能够看到乱臣贼子伏诛,令他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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