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立冬至(2 / 4)
你就是让别的男人给你解药,我也不会救你!”
顾熹耳根赤红,穴内的浪涌激得她快要娇喘出声,她快要神志不清了。
宗信见她像只烫熟了的虾米似的蜷缩在床上,眉头一紧再紧。
总不能,真见死不救吧……
正当宗信纠结迟疑要去解顾熹的裙子时,顾熹双唇翕动,闭着眼清越悠扬地哼唱起一首曲子来。
“imaybelonely,buti'mnotstupid.itrytolivewithmymistakes,soistayawaketoeaseallpain,buti'veneverbeengoodatplayingthatgame,noi'veneverbeenverygoodatanything……”
宗信没听过这歌,顾熹也没有哭,只是在自我催眠般祈求入睡。但宗信听懂了顾熹唱这歌的伤心。
怎么办——
他好想喝伏特加,他好想点根烟。
他快要疯了。
他到底该不该……
“小熹!”
虚掩上卧室门被人撞开,是邹华冲了进来。
“小熹!”邹华见到顾熹饱受情欲折磨的样子,冷静如她都有些不淡定,给她注射完镇定剂,手还在抖。
邹华跟宗信见过一面,老爷子去疗养院前交代她听从顾家九少爷吩咐时,这位九少爷问过她顾熹的事。
她以为他是顾熹的良人,告知他许多顾熹不为人知的隐痛。
包括沈茹婷对顾熹窒息的爱。
可现在顾熹中了药,宗信的袖手旁观邹华看在眼里。
“九少爷,”邹华冲宗信温婉一笑,却是笑里藏刀,“顾熹的药是谁下的?”
“她假妈。”
邹华凝眉,没想到竟然是沈茹婷自己对顾熹下的手。
不过这样说来,倒是能理解眼前这位九少爷的行径了。
“镇定剂里有安眠的成分,我手机24小时开机,顾熹有任何异常,烦请您务必通知我!”邹华毕竟只是顾家的家庭医生,交代完宗信她便离开了。
宗信望着枕头上那张安然恬静的睡颜,心里头高挂着的那块峻石缓缓坠落回心田。
宗信向来不解风情,近来却时常在面对顾熹时,按捺不住那股子柔情万丈。
他不能对顾熹产生这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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