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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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无烟石炭,那家人把整个祖宅挖了个遍,起先周围的人家瞧着人家整日东挖西撬,嘲笑那户人家想钱想疯了。不想第二天自个儿也跟着挖起来,于是,整条胡同的人家天天在家里咚咚地挖起来,足挖了五日,甚也没挖出才停了。”

郭氏说完自个儿捂住嘴咯咯地笑。

薛氏抿着唇笑了笑,“这事儿,我听过。不过有个更好笑的事。安乐伯家已世袭三代,如今的伯爷是最后一代,这伯爷为着爵位魔障了,听家里下人撺掇,竟要挖家里的祠堂,说下面埋着宝贝,挖出来献给皇上,再袭三代爵位。当时是谁也拦不住,好在家里人也不全是糊涂虫,着人请来族长,说要告安乐伯忤逆无孝,才没动祠堂。”

陈太太来了精神,追问:“安乐伯家是怎么会事?说来听听。”陈太太虽说在京城住了十几年,但这种豪门世家的事知道的不多。

安乐伯祖上出了位妃子梁氏,梁氏无儿无女,但一心跟着当时的皇后娘娘,即使皇后娘娘失势,膝下两位皇子皆未长成人。安乐伯家的这位梁氏始终如一,忠心耿耿。后来皇后翻了身,当上太后,赐了梁家安乐伯爵位以酬谢梁氏的不离不弃。可安乐伯家的男儿文不成武不就,要说是纨绔吧,也不是,因为胆儿小,只是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现下,安乐伯要是去了,梁家的爵位都倒头了,安乐伯及其世子操心得不得了,吃喝玩乐都忘了,结果让人调唆的晕了头,竟然想挖自家祠堂。”

陈太太道:“我这个乡下来的才老婆子都知道祠堂不能顺便动,安乐伯当了这么多年的伯爷,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连这事都分不清轻重。”

议论了一番别人家的事,陈太太终于有了精神,说道:“女席三桌,男席三。家里的厨子就一个吴婆子,这种席面她应该不太会,你们看从京那个酒楼请个师傅回来帮忙?”

郭氏和薛氏两人在娘家跟着母亲学过置席办宴,只是郭家的宴席多是商户人家。之前陈家宅子小,不曾在家里置办过宴席,故郭氏并没有办过官宦人家宴席。

薛氏也不谦虚,直言不讳,“香满楼的师傅不错,请一个红案师傅,一个白案师傅。

儿媳有个不请之请,这次办席面的银子就让儿媳作东吧。之前儿媳年轻不懂事,让娘和二嫂操心了,多亏娘和二嫂的大度,容了儿媳,是儿媳前辈子修来的福分。”说完,薛氏起身福了一礼,

陈太太待薛氏行完礼,方让郭氏扶她起来。

在亲家太太的教导下,薛氏已没才进门时的那种目下无尘,但对陈家并不贴心,好似中间若有若无地隔着层东西。

自上次薛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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