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 / 4)
断,满含冷肃之气。
往下一点,一横一勾,露出一个轻巧弧度,配上随性两点,便有了些许诚心之意。
利刃在头,心性为忍,方能压制住那股子刀锋凄冷带来的肃杀之气。
此之谓忍。
这是君然教她的第一个字。
她学了这么些年,才将将有了他的两分风骨。今日心性平和安稳,一时兴起写了这幅字。而她对这幅字十分自满得意,若是那人在的话,看见她这副模样,铁定是要泼上好一会冷水的。
想到君然,也不知怎么了,原本挺喜欢的看着这幅字忽然又觉得没那么喜欢了。
大约是没了和她一块品评的人,她实在憋闷得紧。
她放了狼毫,拿了这幅字,在这书房里来来回回的走,就想寻个好位置给他挂上。
睹物思人。
这个词应该是这么用的吧。
她心中暗喜,也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群下人了。
偏生她越是想着这出,这坏事就跟着一块来了。
顺六走进书房,正巧赶上她一个人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
“诶,顺六,你说这个字该挂在哪里好啊?”她拽着顺六的衣袖子,仰着头看他。
顺六皱着眉,一时之间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告诉她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顺六把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扒拉下来,从袖口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主子,这是爷让我给你的。”
陈书若接过来,这人怎么还玩送信这一套呢?
她有些期待的打开信封,彷似看见了他给了她的圆满答案。
她隐含着期待,心却又有些慌乱,只在顺六复杂的表情之下,打开了信。
待她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却已泪流满面。
眼神慌乱,心里更乱,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泪珠,她眨眨眼想把眼泪滑落,却不知为何,眼前仍旧是朦胧一片。
就和这京城四月的天气一般,永远的阴霾了,晴朗不了。
什么叫安排好了后路?
什么叫保全性命,改头换面?
什么叫与君长诀?
她之前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居然还敢让她走?
楚君然分明就是个混蛋!
她哭着,将手中的信纸揉皱,其实她很想撕了这信,却一想到,又万分害怕是那人给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她转头看向不久前她写的那幅字。
人都快没了,还忍什么忍?
愤怒的往旁边一丢,纸张细软,卷了一个圈,这个“忍”字便蜷缩没了。
真恨不得上去踩上两脚。
顺六眼睁睁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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