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高考开始（5 / 9）

儿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华，对不起，我没有及时的告诉你。”

墨婳不出话来，问：“我听医生，你不愿意接受化疗？”

莫娟叹了口气：“其实我都想出院的，但是他们不放，这样走了的话，家属要找麻烦。妈妈今年都五十了，化疗受罪又花钱……”

墨婳一时之间不知道什么好，她刚刚也问过医生，到现在这个地步，化疗也没办法了。

“你想要出院的话，我现在就接你出院吧！”墨婳，“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从来没有尽过为人子女的孝道。”

后面的话没有，莫娟的时间不多了，后面的时光是过的高兴点，还是在冰冷的医院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度过，都无所谓。

莫娟点点头，母女两人当天就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后，墨婳收拾屋子，莫娟吃了药，疼的稍微好一点了，于是在厨房擀面皮包饺子。

“华，往年我们家穷，你一年到头馋的跟什么似得，就盼着过年吃饺子，这是你最爱吃的鸡蛋虾仁馅，多吃点。”

墨婳点点头，她在接过莫娟递来的碗的时候，感到鼻子有点酸。

她没多什么，咬了一口，皮薄，劲道，满口溢香，香气一直冲到她的眼眶里，让她眼眶有点泛红。

她吃了满满一大碗，直到吃的撑。这不是替她自己吃的，是替已经消失了的莫华吃的。

吃完后，她抬头，看着莫娟嘴角带着笑意，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

墨婳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喊出了那个字：“妈！”

莫娟笑：“傻孩子，你怎么哭了？”

墨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她很的时候就没有父母，是被一位老婆婆收养长大的。

老婆婆虽然对她也很好，但性情冷情，严厉多过慈爱。

在墨婳这么多年的生命里，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和爱，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没什么……”墨婳抹了抹自己的泪，“我现在赚钱了，而且我们老师，我五大学科国决能够做到大满贯，她会推荐我去参加自主招生。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儿你也不用担心，你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你愿意，我都能办到！”

莫娟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隔了一会儿，才：“还记得时候吗？我带着你回来，你一直哭个不停，后来隔的阿姨过来串门，送来了一张挂历，你特别喜欢那个挂历上的画，就不哭了。”

莫娟着，走到里屋，翻出来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