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小妇人(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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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归途上又捡了两根枯木,左右手各拿一根摆甩。

曹淮安积火于洞口,防止夜间有兽虫来袭,洞内也爝起火。

萧婵蹲在角落里拿着亲手捡来的两根枯木翻弄火堆。

火堆里滋出了几点火星子。

山洞阴冷,萧婵光致细腻的肌肤,刮起了小栗子。曹淮安解下身上的斗篷铺在地上,不待他招呼,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坐下,蹲了许久,腿脚都麻了。

萧婵忽然想起他们近一个时辰不曾说话,气氛愈来愈古怪,她蹲了多久,曹淮安就负手鹄立了多久。

直挺挺的背,怎么看都觉得凄凉惨淡。

曹淮安就只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他这个醋脾气是无人能比了。

萧婵带着芬馥,鹿伏鹤行踱近,二话不说靠到他怀里,把冷冰冰的手指伸到炙脖里,道:“山洞里好冷呢……”

指梢刚触碰到炙热的肌肤,整个身子都暖了不少。

脖子被凉物侵袭,曹淮安下意识的揽住她。

干站了许久,萧婵启开朱唇,素手摸上凸出的喉,以声色相诱,道:“好冷,今晚你得抱着我睡。”

喉间从外到内生起一股干痒,曹淮安垂眼漠视,抓住不安分的手,道:“别乱动。”

萧婵皱着眉,绰着经儿说:“你碰到我的伤口了,很痛的。”

闻言,曹淮安拉下她的手看了看,食指上有个小血孔,是拾枯枝时刺到的。

破皮小伤,不足一提,她却有意提起。

小人泣以售奸,妇人泣以市爱。

她市爱且售奸,所以是个小妇人。

曹淮安故用携薄的辞色回答:“破了个皮而已,血都凝住了,还会痛?”

“你的言外之意是说我娇气?果然,你已经开始退味了。”萧婵匹然离开温热的胸怀,抠衣趋隅,看着指上的血痕,阁粉泪,喃喃说,“手不痛了,可是我的心好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曹淮安无言相回。

萧婵继续呶声呶气地抱怨:“原来在君家的眼里,是要流一滩血才会痛的。等我流一滩血的时候,一定是快要死了……到时候断头话都来不及说,我就一命呜呼了。不如我现在就说了吧。”

一开始落的是假泪,说到后头,就变成了痛泪,哗哗直掉,收都收不回去,轮千的噎嗝声,时断时续。

萧婵哭着躺下,拉起绒帽,将身子蜷成二尺长,自顾怄气。

曹淮安本意是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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