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于飞愿 【H】(1 / 4)
曹淮安愣住了,背脊流出了冷汗。
萧婵吼了一声,眼泪跟声落下,因睡了许久没有饮水,喉咙涩舌头疼,打揢了顷刻才接着道:“为什么活生生挨那几刀?就算是十个虬髯将军,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干嘛要挨那几刀啊……”
萧婵知道的,曹淮安顾念城上的她,才不敢出手。
这一攮,正好碰到了伤口,曹淮安兜头觉得吃痛,眉头肐揪了一下,眸光阴沉,原来是他想多了,赵方域什么都没说。
既然没说,那这一辈子赵方域都不会有开口的机会。
杀人灭口,未为晚也。
他很快又换上一副似乐非乐的神情,执住素手,笑道:“婵儿是在担心我吗?我铜筋铁骨的,虎虎有生气的,挨几刀就和瘙痒似的,不疼的。”
人还在赵方域手上,曹淮安不敢冒险。赵方域无非就是想折磨与报复自己,挨几刀能满足他的心理换取萧婵安然无恙,并不吃亏。
“是我不好,让婵儿蹈不测了。”曹淮安在她脸上亲吻开来,从眼眸亲到鼻端,在四唇相碰之际,萧婵剔起眼儿,在榻上翻了一圈,滚到里头,把被褥掖得实,不留一丝缝隙,警惕的看着心怀不轨的人。
“婵儿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曹淮安身体再熨近三分,又道,“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迫淫一事从暑至冬,少说也过了五个月,曹淮安自知有错,转而格外的趋奉、百般的讨好,可无果,萧婵一直没有释然,反而愈演愈烈,两人之间的隔阂和一堵攻不破的千雉墙似的。
萧婵看到了他裹在前面的白布上染了红,她的眼不禁也红了,忽把粉面偎在胸膺中,呜呜囔囔的说道:“你使苦肉计,博我同情。”
她今次还真陷入这苦肉计里了。
贴在胸膺的肌肤好似一团雪,在滚热的胸膺上似乎要化成水了,感忽之间,曹淮安身心燥热,他抑着燥热,道:“是啊,婵儿易怒不易哄,我殚技也没能让婵儿原谅我,只能使苦肉计,博些同情了。”
“我那天等了你好久,可你一来就怒色加我,说、说我这骗你哪儿骗你,你总是这样,生起气来,就抓我手腕,你块头大,力气也大,我疼,你却置之不理.....其实我就是一颗棋子,任你宰割。”
萧婵泪光溶眼,撒娇作态的诉他的不是,其实知道他受伤时,她就释然了九分了,如今只是心中万分忸怩不肯直言直语道出一句原谅的话来。
面对时怒时羞的娇态,曹淮安酥了半截身子,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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