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现人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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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声镫镫,马儿便如逐电追风的跑起来。

风劈头灌来,灌得人头昏眼胀,萧婵低鬟避风,秋波乜斜,扯娇般碰了碰腰间的手,嘴头娇柔甜润的说道:“慢些成吗?我头昏。”

曹淮安系不住心猿意马,抓住笋指攥在掌中把玩,戏谑道:“衣服湿,需要疾风吹干,为何会湿,便要问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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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与翁主骑着骑着就不见了踪影,缳娘干着急了半日,终于在赤兔降临前盼得他们回府。二人衣裳虽齐整,但自家翁主满面通红,躲进屋里不肯见人,再看君上,嘴角含笑,脖上有抓痕,缳娘顿时明了了,心道:担心何事,便来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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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然回凉州不久,萧婵承闻那乐平郡的督邮,即是张甫水死了,那个搏她颊且欲迫淫她的人。

死状惨兮兮。

据说头一日,十根血指血趾稀稀疏疏铺于市曹路中,百姓心胆俱裂,不知是何人之肢;随即次日,有一舌一眼泡于罐中,罐置彘圈中;第三日则是一头乌发挂于林中;第四日,在馆驿茅厕里发现无全肤一人彘,审注一番,乃是张甫水。

张甫水已无生命之息,体无完肤,身不健全,死状可怜。眷属哭啼着他洗身更衣,却发现他胯下平平,竟没了男子之物,正好应证了萧婵当时所说的那句“扇搋儿”。

吏属遭此活支煞,府君定是要深追此事,赏格千金,捉拿凶手。有赏能通神,并州里的乞儿一听有钱财可领,倍极积极,不到半月,凶手还真被他们给寻出来了。

那人唤作史长汉,是专干诱口事儿的。他干这行干了数十年,不晓那被张甫水被抓个正着。张甫水也是专爱干钻窥事儿的,常让史长汉给他送些美人,一次两次也就罢,可他却愈发过分。

那日张甫水又去寻他索姑娘,史长汉一朝愤怒之下,将他推向正厮杀惨烈的恶犬之间,张甫水反应不迭,被一张血口咬住了脚,那狗站起来足足有一女子高,长嘴獠牙的,直把他脚踝骨给啮碎。

张甫水嚷着要揭发他,要让他尝尝铁窗风味。

这一幕正巧被人瞧去,遂史长汉定脱不了干系。

史长汉被抓后矢口否认,不曾认罪,但官吏从他家中搜出不少赃物,还有那张甫水身下那物,虽然只有半截。

物证确凿,哪能由他一句话就开脱无罪。

按照槽道,重大人犯需让州牧审之才定罪,只是那史长汉一度反抗逆走,混乱之中,被路过的孟魑一刀刺进喉中,血流如注,当即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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