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 / 4)
中,无疑是一块大肥肉, 为心仪的伴侣挑选衣物,又穿着体面, 出手想必不会小气到哪里去。
谁知远超她们的意料,李景胜把当季流行的几个款式,每种颜色都要了一件, 不看价格, 不管样式,只说了尺码,便刷卡付钱。
服务员把衣物打包成几个大袋子,李景胜一手两个,静默的离开。
从头到尾, 只说了两句话。
神秘的来,神秘的离开。
只留下几个服务员,交头接耳,胡乱猜测。
李景胜管自己发动汽车离开,他不能控制别人怎么想,也并不在乎,其实他现在,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想什么。
李景胜朝着车窗外发呆,正值酷暑,又是正当午,路边的梧桐树下,甚至都没有树荫,柏油马路暴晒在烈日下,知了在枝头不知疲倦的叫,“知道啦,知道啦。”
偶尔有路人经过,打着遮阳伞,脚步匆匆,低头只顾走路,原来每个人都有个去处,有个急着想赶到的地方,李景胜自嘲的笑起来,也不是每个人,最起码他没有。
他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最后还是找到王富贵的号码,拨过去。
“在哪儿呢?出来喝酒。”
那头一下子就嚷嚷开了,“我说你小子有病吧,这大中午的喝什么酒,我早饭还没吃呢,这会儿刚起床。”
李景胜笑起来,“在哪张床上起来?”
那边没声儿了。
“你就可劲儿作吧。”李景胜补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他又去看窗外,话自个从嗓子里冒出来,他自己都始料不及,“把老婆孩子都给作没了。”
在马路上来来回回的兜圈子,李景胜最后把车开去了周秘书家。
周秘书一个人独住,租的一套小公寓。
上海主城区寸土寸金,巴掌大点地儿,租金就要四千出头。
房子是密码锁,李景胜滴滴滴按了六个数字,开门进去,周秘书不在家。
就一个大通间,最里面摆了张床,床边上挤了张梳妆台,摆放着的化妆品倒都是些高档货色。
厨房是敞开式的,周秘书也不太做饭,几乎算是形同虚设,灶台上乱七八糟摆放着昨天吃剩下的快餐盒。
厨房外面被周秘书隔了一个很小的客厅,拥挤的只能放下一张沙发。
客厅没有光源,靠着床边上的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勉强能视物。
李景胜没有开灯,重重的倒在沙发里,点了根烟,明明暗暗间,他含着烟头,睡沉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周婷开门进来,顺手按亮了电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