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44(4 / 6)
,一动不动彷如泥塑木雕。直到很久很久,久到星光隐退,东方的天空现出了鱼肚之色,才忽而想道:“那也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汉民,他既敢不忠于我,我又何苦顾念着他?就把他活活饿死,倒少了我以后很多烦恼!”
如此一想,遂勒过马头,那马打了个响鼻,抬腿向前小跑一阵,才越跑越快。
守城的一夜都没敢睡踏实,听见有人喝骂,忙起来绞开了城门,耶律洪础驰马而入,一直奔到王府大门口,连喊了几声:“开门!”门房才衣衫不整的慌慌张张将门打开,耶律洪础扬起鞭子夹头夹脑抽了门房几鞭,这才纵马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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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虎昨儿晚自大王去了牢房,左等右等不见回来,被张冲催着跑去一问,才知道大王突然发怒,已下令不准任何人再进监房探视祈霖二人,他自己却不知去向。
回来跟张冲一说,张冲吓了一跳,忙问:“却是为何?”延虎道:“我也不知道啊!问守卫,只说当时大王一个人进去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我猜着……八成又是林少爷倔脾气发作,惹着大王不高兴了!”张冲急道:“那怎么办?”延虎道:“我能知道怎么办?你先睡觉吧,到明儿再说!大王到现在也不知到哪儿去了,我还得出去给大王留着门!”
自转身出去。张冲哪里还能睡得着,这一夜辗转反侧,直到第二天天亮,心里抱着一点侥幸,一早起来做好了早饭,便跟小小送往牢房。谁知刚一走近就被亲兵拦住,说道:“大王有令,任何人不准再给他们送水送饭!”
张冲无计奈何,只得拉着小小回去跟延虎一说,延虎道:“大王刚回来,已经直接往前堂做事了!”张冲道:“那你赶紧去问问呀!”延虎道:“这会儿谁敢去问?大王那脸色,谁跟他说话都是找死!要不我先去前边守着,见机行事吧!”张冲想着也只能这样,只好又去解劝已经急得哭起来的小小。
延虎独个走去前堂,耶律洪础的几个贴身小厮守在门口,其中有一个跟延虎交情极好,听延虎悄悄一问,那小厮压低了声音道:“大王脾气燥得很,刚两个将军进去回事,还被骂了一顿!”
延虎听说,只好跟几个小厮一起守在堂外。可巧耶律莫阿正走上来,延虎跟几个小厮赶紧躬身施礼,耶律莫阿不去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大堂。
原来耶律莫阿昨晚已经得到亲兵传报,知道大王回来后往牢房去发了一场脾气,已经吩咐不准再给牢里送水送饭,之后踪影全无。耶律莫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晚上都没敢怎么睡。直到今儿一大早,得知大王已经在前堂处理公务,他心中生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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