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38(2 / 6)
的不言不动,直到两人都以为他这次又不会理会了,祈霖才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来,说道:“他对我好,还能在我眼面前大开杀戮,那我宁愿他不对我好!”
这是他自受伤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小小张冲大喜过望,忙要接一句话,回过头来看时,祈霖又已经闭上了眼睛。张冲忙给小小使个眼色,叫他暂时不要多说,以免惹得少爷更加心烦。
之后耶律洪础又是很长时间没再往临松轩走。祈霖不见他来,反而心绪宁定。再有张冲小小左右劝着,也就渐渐的不想其他,偶尔大夫开来药单,他也会拿过来斟酌斟酌加减几味。为他诊治的本是南京城最出名的几个大夫,但辽人的医术多传自汉人,祈霖所拜几位师傅又是汴梁城中最出名的几位大师,所以他本身的医术只会在那几个大夫之上,不会在他们之下。虽然说名医不自医,但他自身的状况毕竟还是自己最清楚,再加上每天所供全是最珍贵的药材,诸如灵芝、人参、茯苓、何首乌一类补养之药,更是给他当饭吃。
所以祈霖的伤势一日好过一日,到得五月中旬,已经行动自若,只要不在胸口上用力按压,已感觉不到疼痛。
耶律洪础算算已有整整一月不曾见他,心里终是丢放不开,这日本来想在李芳的屋里睡下,偏是那一天李芳来了月事,一时不能服侍,耶律洪础大觉无趣,反身从李芳屋里出来,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小牛犊子,在院子里站了一站,只想到一颗心都好像要裂了开来,终于按捺不住走向临松轩。
祈霖这时候已经睡下,可巧这一天小小又去了三王爷那边,张冲服侍着祈霖睡下,又出来打水洗了脚,跟延虎说了几句悄悄话,反身进去要陪祈霖一起睡,谁知刚蹬掉鞋子,外边门声一响,有人推门进来,张冲还以为是延虎,正要小声叫他一声,耶律洪础已经走了进来。
张冲料不到他这个时候会来,赶紧从床沿上站起来,踢拉着鞋子站在一边,道:“少爷已经睡下了!”耶律洪础双眼一瞪,道:“他睡下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张冲忙道:“少爷每天晚上发恶梦,小小今天又被三王爷接过去了,所以……只好我在这儿陪他!”耶律洪础皱皱眉,挥手喝道:“出去!”张冲瞄瞄他脸,壮起胆子道:“少爷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恐怕……!”
一句话没说完,耶律洪础性子上来,瞪眼骂道:“我难道不知道吗?滚出去!”张冲吓了一跳,只好小心翼翼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掩上。
转头见延虎等在外边,看见他出来,开心的一笑。张冲瞪一瞪眼,道:“你不赶紧睡,还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延虎道:“我看见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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