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25(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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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暗,屋子里燃起了红烛。耶律洪础瞅着祈霖俊俏的侧脸,心里舒坦,又道:“你是男人呢,不会没沾过酒吧?或者……也想我嘴对嘴的喂给你吃?”祈霖伸手就想在他头上打一下,又停住,忽发奇想,低眼瞅着他,慢慢问道:“你……刚跟那女人那个丑样子,不会是……专门给我看的吧?”耶律洪础道:“你说呢?”祈霖嘟嘟嘴,自己也觉得这话问的没意思,终于低下头来,就着他手上呷了一口酒。

谁知他自幼体弱,以前在家偶尔饮酒,也是饮的葡萄酒,而辽人性子刚烈,酿的酒也是十分凶猛。才一入口,就觉得又苦又辣,把个祈霖一歪头,全都吐在了地上,随即张着嘴伸长了舌头,一张脸皱得像个苦瓜样。耶律洪础位尊权重,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滑稽的表情,按捺不住“哈哈”笑出来,一边笑,一边赶紧放下酒杯,夹起一筷菜直接送进祈霖大张着的嘴里。

祈霖已忘了嘴里的难受,愣愣的瞅着耶律洪础,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菜咀嚼几下咽到肚里,方愣愣道:“原来……你也会笑!”耶律洪础敛起笑意,眼见他嘴角尚有一滴酒汁,衬着艳红的嘴唇,愈显得丰润动人,遂伸出舌尖在他嘴角舔舐一下,丢手放开,道:“自己坐过去吃去!”祈霖满脸羞红,道:“你以为谁想坐在你腿上!”一边说,起身往旁边愤愤一坐。

耶律洪础不去理他,端起酒杯将祈霖喝剩的酒一口饮干,忽而想道:“我几时这样笑过了?”

☆、第二十章 (2745字)

当晚耶律洪础自然就在这边歇下,到第二日,祈霖睡到半晌才起来,略吃了几口饭,身上怠倦,还想再去躺一会儿,张冲走进来,悄悄跟他说道:“延虎刚说……那大王真个让人把才进来的那个娼妇送出去了!我想着……他只怕真是对你有几分真情的,不然,真要收买你,尽着个荣华富贵礼贤下士罢了,总不会把这些精力也耽在你身上!更何况,延虎跟他好几年,昨儿是听他第一次笑,你说,别的能假,这个怎么假的了!”

祈霖呆呆的,好一会儿方道:“或许……他现在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等知道了,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也或许……”前后想一想,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又道:“他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张冲道:“我总觉得你是想多了,就算……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又怎样?我听延虎说,他虽然残忍凶狠,却极重义气。你现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总不会不顾念这个!”祈霖忍不住笑起来,道:“怎么你现在倒替他说起话来了?就算……他是真对我好,可我……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汉人,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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