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21(4 / 6)
服,浑没了在前堂里的意气风光,心里当真说不出的舒畅得意,遂袅袅娜娜走过来,娇笑道:“哟!这不是林少爷吗?怎么没在大王的床上暖着,跑到这儿来吃苦受罪呢?”
祈霖不愿跟她徒做口舌之争,遂提了铁锨,一眼也不看她,转身进去厨房。只闻得一阵药香扑鼻,管事的正将药隔着纱布滤到一只瓷壶里。祈霖因听那女人提到一个“药”字,心里竟是有些放不下,暗想那恶魔比野兽还强壮,怎么会突然身上不舒坦?遂走至近前,觑了一眼药色,又就着药香仔细一嗅,心中暗暗骂了一声,转身走开。那药汤不过是一剂养身壮体的方子,八成是那恶魔夜夜贪淫,把个身子熬虚了而已。
谁知如歌讥笑几句,祈霖懒得理会,张冲却是按捺不住,寻思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这女人使的坏,眼见祈霖走开,那女人咯咯娇笑不止,张冲忽然用手上的铁锨铲起一堆积雪,向着身后就是一扬!
只听得“啊哟”一声叫,那女人头上身上顿时被淋得白白碜碜!尤其乌黑的云髻之间,一抹洁白随着那女人浑身抖动颤颤巍巍,恰似一朵带孝白绢花!
张冲一声不出,继续铲着地上的积雪!跟在那女人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大呼小叫的赶紧上来帮着那女人拍打满身满头的积雪,那女人气得将小丫头使劲一推,骂道:“好啊,你们这些……被大王糟践了的小破鞋,你竟敢……”
她一句话不曾骂完,张冲扬起铁锨,又是一锨雪泼了过来!那女人吓得向后一闪,卟嗵一声坐在地上,把她娇嫩的屁股摔得痛楚难耐,可惜那铲雪也没能躲过,哗啦一声,当头淋了下来!
那女人气得哇哇乱叫,直道:“反了!反了!你们还不把他捆起来,真要我告到大王跟前才行是不是?”管事的正要端着瓷壶出来,忽听外边吵闹起来,忙将瓷壶随手放在灶头,紧赶着出来察看。一见是张冲惹的祸事,明知这女人颇得大王喜爱,倘若她在大王枕边胡告一状,连自己也要经担不起。
想着忙让人扶起如歌,一面回头斥骂着张冲。谁知那女人不依不饶,非要将张冲马上捆起来。管事的暗暗寻思,大王爱着的是林阿牛,三王爷护的是小小,唯有这个张冲没得靠山,倘若不给他一点处置,如歌面前也确实无法交代。便喝骂着几个奴才捆起张冲。
张冲那肯束手就缚!正拧着一团,忽然“哗啦”一声响,几个人回脸看时,只见祈霖冷清清的站在门口,一字一句道:“你们要捆他,索性把我们三个都捆起来,让那恶魔趁早杀了我们的头!”
管事的见他脚下一只瓷壶摔得粉碎,一壶汤汁淋淋沥沥全都泼洒在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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