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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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一个破落户出身。”

童太太细细斟了一碗茶水端到儿子面前,“我们两家住得近,打量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叶父不事生产一心只晓得读圣贤书,做梦都想考个举人进士出来,偌大岁数了都不晓得另谋他途。”

童太太瞪了儿子一眼,“结果这么多年一家子大小七八口人的吃食,全靠那间小小的杂货铺子支撑。因叶瑶仙小小年纪时就生得有几分姿色,那叶母就起了奸心将她推出来当掌柜,无论大事小事都先推着这个女儿出头。”

童士贲面色慢慢阴沉下来。

童太太瞅着自家儿子,“乡间无事的地痞流氓何其多,引得那间小小的杂货铺子整日狂蜂浪蝶不断,偏偏这一家人不以为耻反以为傲。说起来,这叶母的所作所为跟街面上的老鸨子有何区别?”

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这才是娘咬紧了牙关不答应这桩婚事的缘由,加上后面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让我坚信当初决定之正确。真要娶了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孩当正妻,你出门见那些昔日的同窗好友时,只怕更加抬不起头来。”

童士贲早就明白这些道理,但想起这两日与叶瑶仙的浓情蜜意,心头终究有些亏欠。声音里就不免透着一丝萧索之意,“终究是我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背负了对她的情份……”

童太太见自己口干舌燥的说了大半天,这个儿子心心念念的还是那头,顿时气得胸口直发疼。

就哽着嗓子一字一顿哭道:“你爹死得早,我一门心思的拉扯你长大,就是想你光耀童家的门楣。结果你把心思全放在儿女情长上头,全然不顾日后的前程。我不如早些了断,也省得看见这些厌气事……”

这话说的太过沉重,白日里喝下的酒水在童士贲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胸口又闷又热。

好半天才勉强露着一丝活气道:“娘千万不要说这种让儿子羞煞的话,我原本以为与瑶仙的情谊千金不换,没想到叶太太二百两银子就把她女儿卖了。您毕竟懂得多些,日后还是要多多教导瑶仙才是。”

原本以为的无价之宝原来只值二百两银子,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童士贲的嗓子眼堵的很,只余一片被火燎过般的疼痛。

童太太终于满意笑道:“你有这个醒悟最好,一家之主定要摆正自己的姿态。还有我把丑话说在前头,那叶瑶仙毕竟是乡间长大的女子,向来不怎么服管束,又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我若是使法子掰整她的野性子,你在一旁看见了可不许喊心疼。”

她顿了顿忽觉这话太过直白,就再次描补道:“若是现在不好生管教,以她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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